“不必。”路听琴脆拒绝。但玉石围实在太冷了，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睡着时还好，睡醒后被重霜这么一提醒，路听琴只觉得寒意从指尖望上渗透着，骨里都在往外渗着冷气。

路听琴顿了顿，说：“我能教你的不多，甚至对这个世界了解的也不多，也许符文能教一些，学习方法上能教一些……修行上也许可以，但还需要时间。我能到的地方就是这些，你要是接受，便不用

“仙尊？”

“仙仙仙尊恕罪，弟今天先这样，以后再化作龙形。”重霜通红着脸握住路听琴的手。

路听琴想到气发作时的窃窃私语，呼急促起来，“还有……先不说应衍的力量到底能不能在反夺舍中继承，你会在阵中遇见气，气会放大你的情绪，让你失控，变得不像自己。”

“此去南海，凶吉未知。你愿意的话，现在就拜师吧。”

路听琴坐得很直。他微微偏，又行令自己面向重霜。

无数成年的龙可能会围堵你，到了阵中……应衍那个所谓的继承力量，会压制你、吞噬你，你怎么保证活下来的是你？”

路听琴的心发堵，他弯起角，“傻小，你要面对的是一条要夺舍的龙王……去南海的路上，

“我知仙尊说的气，仙尊忘了吗，我们第一次遇见应衍，他给我那片鳞片时，我经历过。我好准备了，仙尊……”重霜黑亮的睛，带着忧伤看着路听琴没有聚焦的双与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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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南海现在到惹事，应衍要复活的时间可能就是最近，不找我，没准会拿别的龙替代。”

“弟要用最快的速度提升，然后去南海掌控气的源，为仙尊治病。”

下。仙尊现在还病着，虽说结界内温度合适，但和还是舒服一些……”

重霜捂了路听琴的指尖，开始仔细为他捂着手心和手背，“我主动去，失败了能让师祖他们好准备，成功了就能替仙尊治病，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你知我的情况，还有不明白的地方，自己去问师祖。我已说过，带你山门的不是我。我来自异世，名字是路听琴，与你只有问台之后的记忆。”

“失败了你会死，成功了你会染上邪恶与灾祸的源，你一开始接受妖血都这么难，现在能接受这个吗？”

“……拜师吧。”

“她要是没轻没重的，你找我。”路听琴觉得自己又被哄了。他轻咳一声，坐直，端正地看着前空茫的白。

“嘘，嘘……仙尊，别急，千万别急。”重霜说，“仙尊现在气侵蚀得严重，经不起多费神思，因弟的事更严重了，弟得被师祖、师伯们和师叔里里外外拆一遍。尤其是师叔，她爪带毒，躲都没法躲。”

“重霜，你知自己什么吗？”

“仙尊相信我，然后等着我就好。”

路听琴到一双温的掌心包裹住了自己的指尖。起初带着颤抖，而后定而有力地握着，源源不断传递着度。

“是，”重霜一笑意，“仙尊说的问题师祖和我都准备过了。嵇师伯和叶首座会打好东海龙，去南海的路上有陶师伯帮忙，我到了南海就金鳞，要求继承南海王的力量。” [page]

路听琴忍了一会，把手往榻边放了放，“麻烦你了……能变成龙形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