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听琴拨着她翻了个面，继续顺后背的。

“亲？”

“东西先放在这，我之后就尝。”

临到院门，他放慢了步伐，拢了拢耳边垂落的发丝，理好衣袖，沉稳：

“听琴，我找到好吃的了！”

路听琴竖起一手指，比了个“嘘”的手势，微微往外摆了摆。

“……嗯。”路听琴扯起嘴角，帮橘把门打开，“今天怎么学会敲门了？以前不都直接。”

路听琴镇好纸，随意打了几个腹稿，想画几个橘日常的样，一落笔，笔墨勾勒眉，是个人的形态。

“叶师兄说这样讲礼貌，听琴会喜~”橘两爪着地站起来，前肢在空气中上下挠着。她背后背了个叶忘归品的迷你竹编小背篓，里面垫着油纸。

“有小鹿！”橘被路听琴摸的打了个，翻肚，“小兔长好快，厉师兄盯得好严，阿挪又不会咬……”

锦鲤也是重霜，兰草也是重霜，路听琴呼，心得有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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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霜手背在后面，使劲掐着自己的手，保持声音的自然，“我问了龙族，他们说这养着来酿酒，表面很净，是甜的。”

他笑容灿烂，看着阿挪离开的方向，止不住地笑，见着路听琴沉下脸，赶从背后拿一朵透明的。

“有。”路听琴抿了抿。他其实好奇的，要不是重霜就在旁边看着，还想一。

“来吧。”路听琴等到橘完全跑了山，站在门本没有解释地解释：“刚才……阿挪在的话，嗯……所以我让她回去了。”

“臭小，去趟南海这么久吗……不知传个信。”

木门，重霜手背在后面，小心地往里看着。

“……算是吧。”路听琴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瞥向半开的木门。

重霜在路听琴闭的刹那搓了把自己的脸。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橘白的猫脑袋探探脑来。

“这几天我在南海，没能侍候师尊，师尊见谅。”重霜将递给路听琴，心脏又快速了起来，“这是我在龙里找到的一支奇，海的东西和陆地不一样，师尊……要不要亲亲看？”

“门没锁，吧。”

重霜从树林后来，声音快活的要命，“师尊！”

“是甜的吗，师尊？”

小院的木门被敲响。路听琴撂下笔就往门走去。走了一半又赶回来，将桌面墨迹未的小画成一团，藏在书架隙。

路听琴：“……”

咚咚咚。

“阿挪，抱歉，我心里记挂着别的事，没法专心陪你玩。先去找其他师兄，改天再找我吧。”

见到路听琴正在摸橘，重霜晶亮的睛瞬间暗淡。他眉不自觉地蹙起，了嘴正要开。

路听琴心里别扭，莫名涌起一怪怪的觉。他不想让重霜和橘对上，想单独跟重霜说话，只好把猫哄得开开心心的，让她跑了回去。

路听琴闷回到屋里。

重霜看懂了。他对路听琴微微鞠躬，无声地藏到了屋外的树林里。

重霜陪着路听琴走院。他表面轻快，内里快要窒息，不断回忆着路听琴亲吻的模样。

“我还找到了其他东西，师尊去坐，我跟你说……”

路听琴蹲下来，掏帕帮橘抹掉嘴角的残渣。而后卸下背篓，抱起猫放在石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后背。

“你带什么来了？”

橘还是乎乎的，像块烤好的小面包，路听琴往日很喜逗她，今天却提不起心情。

“膳房新的糕！”

“你……最近玩的还好吗？”路听琴咽下了要问学业的话。自从发现超纲教学后，他默默反省了一阵，打算给橘放个消除心理影的假，让她好好玩几天，忘了学习的痛苦之后再开始学。

“听琴又要忙啦？”阿挪迷迷糊糊地说。她每次一被路听琴摸，就舒服得很想睡。

气息。

他静不下心去琢磨符文的构架，扯来一张宣纸，提好衣袖开始磨墨。 [page]

路听琴举起。他闭起睛，形状优的轻轻碰到上。

“好~”

他放任自己的手随心而动，自暴自弃地用简单的线条，勾画一个拿着梅枝、面带浅笑的重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