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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什么？”

“什么叫你带坏我了啊，”元柏凑到白穷面前，两人鼻尖相对，眉目传情，不清的情愫在空中纠缠，“我们的不是坏事，是正经事。”

“小白，外婆求你了，离开小元吧。”

“你……”

“而且这一次，而且的确是我带坏你的。”是他重生回来，毫不犹豫转学去找元柏的

“但没有他，我会不开心，我会觉人生缺了一块，再也填不满了，”白穷说，“而且元柏也是这样的。他需要我，是需要我。外婆，你能懂吗？”

元柏站在一边，无奈地说，“外婆，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

“元柏……你是我孙，我了解你，我也知我劝不动你，”说着，元婆婆站了起来，她朝着白穷的方向缓缓跪了下去，“小白，我知你是个好孩，我也喜你，可你和元柏在一起不合适啊，你就和他分了吧，算外婆我求你了。”

那时他心里一定很痛苦吧。

白穷奇冷静。

“至于孩……我很抱歉，为男人，我天生不备生孩的功能，但人活于世，又不是为了生孩。我和元柏以后，会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我们会活得很好很幸福。”

“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

外婆痛苦地闭上睛，“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没有孩的啊！”

一个人有什么罪，甚至他还为了这份而变得更优秀，不颁发给他一个三好学生奖就算了，现在怎么还整得他像个有罪人。

听了外婆这番话，元柏说不话了。他想，亏他还想个律师，还想为别人申辩，结果现在被自己的外婆就堵得哑无言。可需要律师的都是有罪或被怀疑有罪的人。他没有罪啊。

两人聊得起劲，似乎本没在意外婆的存在。

小孩不会多想，白穷后来回想起这句话，也觉得很对。只是，如果这孩并不是因为而生下来的话，那么世界可能不会喜这个礼。

外婆神复杂地看了元柏。

外婆洗完碗从厨房里来，甩了甩手上的，瞥见两人不知什么时候相握的手。她有自己是电灯泡的错觉，禁不住咳了咳。

记得很久以前白穷曾看过一个动画片，里面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每一个孩，都是爸爸妈妈送给这个世界的礼。

啊，而且……”

元柏：“一辈。”

动作骤然一变，两人相挨坐在沙发上，将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得令人诧异。

元柏冷着脸回答：“外婆，我活在这个世界上，难就为了留后吗？”

元婆婆走到他们边坐好，开门见山问：“你们在谈恋？”

“一辈有多长你们知吗？你们现在多少岁？两个臭未的小，连二十岁都没有，你们分得清什么是吗？就这样在一起，你们对得起父母吗？”元婆婆横眉，手抓着沙发扶手，“我也不想让你们痛苦，可你们两个男人在一起是会绝后的啊，你让我死了以后，下去怎么和你父母代啊？”

外婆如今六十五岁，白穷知，外婆一直活到了她八十三岁的时候，算起来她还能活十八年，那时候元柏也三十六岁了。上辈元柏迟迟不结婚，又没柜，他是怎样逃避婚姻的呢？他是怎样面对外婆的婚？

外婆完全不理会元柏说的话。

元柏回答：“对。”

“外婆，你什么啊。”元柏大吼一声，从沙发上起来，上前想要扶外婆，可却被外婆一把推开。

“怎么不是正经事了？”元柏义正言辞地抱怨，“是谁带着我去学习的，现在不认账了？你好无情哦。”

“那你理解我了吗？元柏，你知你现在在什么事吗？你大逆不，你想我们元家断绝孙，你想我死后到了下面，无颜面对你的爸妈。你让我怎么理解你！”

她只盯着白穷，窝去的眶下两行泪。

“，你知吗？考分数下来了，我考了666。这是一个很的数字，一个如果没有小白我绝对不会获得的数字，”元柏调，“他对我真的很重要。”

白穷站起来，然后跪了下去。

“你说我们的不是坏事我信，但你要说我们的是正经事，我怎么那么想笑呢？”

“你们准备在一起多久？”

他郑重地望向外婆，“外婆，我想对你说一声抱歉，因为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