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什么货？”

助理：“一批壮-药。说是效果很不错。”

殷铎：“……”他冷哼了一声，指着照片上的少年问，“这是谁？”

助理：“他家二少。赵辛夷。听说是个傻。”

殷铎来了兴趣：“傻？”

助理：“也没到痴呆的程度，就是智力平不吧。说起这位二少，人虽不聪明，但很有福气，前些天车祸重伤，没抢救过来，殡仪馆的人都到医院了，他自己又活过来了。”

殷铎轻笑一声：“有趣。”

他抬看着助理：“你说我要是娶个小傻回家，我妈会是什么反应？”

其实不只是针对秦芮。殷铎本来是个不婚主义者，但总是有人为了各目的，要么自己投怀送抱，要么往他边安排人。脆借着这次机会，找一个人结婚，尘埃落定，就断了那些人的念想。反正是形婚，找个傻小未尝不可，不聪明就不会算计，反倒省心。还能狠狠打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的脸，简直是一举三得。

助理吴优老实回答：“大概会气得哭过去？醒过来之后，就再也不会给您介绍对象了。”

殷铎满意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去跟赵家说，壮-药就免了吧，要抵债就拿小少爷抵。”

吴优一气：“老板，现在不是旧社会，您这样，不合适。”

“不合适吗？”殷铎悠然靠在真座椅里，懒洋洋地说，“第一，形婚，我不占那孩便宜。第二，可以给他们家注资。第三，绝不人所难，不愿意就算了。……这样合适了吗？”

吴优想了想，说：“我替赵家谢谢您。”

……

赵商陆和段云溪商量完之后，段云溪持要问问赵辛夷本人的意见。

其实赵商陆心里清楚，母亲持要问弟弟的意见，其实就是求得一个心理安，对于一个小傻，你指望他有什么建设意见？

赵辛夷想到了他们会来，他安安静静地听完赵商陆给他阐述利害关系，又详细讲了协议内容，他没有上表态，而是转去看段云溪。

段云溪全程没有说话，这会儿与他目光相对，眶一红就哭了来：“辛夷啊，你要是不愿意就说来，妈妈和哥哥绝对不会你的……呜呜呜……”

赵商陆说得天坠，赵辛夷没什么觉，倒是段云溪一掉泪，赵辛夷就觉得于心不忍。

他毕竟用了这个，赵家在危难之际，他尽量帮帮忙，也算是还了他们的情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