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在旁嘴：“夫人连至月亮的距离都知晓？”

“娘何故打我，难我说错了？”韩镜不赞同的看向秦鹿。

“不去了，日后娘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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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取舍，别说的多么冠冕堂皇，最终的结果，似乎是注定的。

韩镜：“那娘赞同牺牲一人救天下人吗？”

“还去读书吗？”秦鹿问。

将里面的黄酥取来，放到雕刻的异常的木托上，一个个圆胖可，惹人垂涎。

这两年过得也太快了吧？上2022了，我的天哪。

其中还有秦鹿亲自酿制的各甜酒，度数都不算，韩镜也跟着喝了一杯，回味冽，酒香悠长。

韩镜知母亲的意思，也明白母亲是心通透之人。

人之复杂，无法轻易剖析的明白。

老师于他有再造之恩，且白家上辈因受自己连累，落得个阖族断绝的下场。

突然反应过来，我即将又老一岁。

秦鹿自己都不能说的清楚。

“白秀才没有错，若娘和他换位思考，会一样的决定。”

“吃吧。”刚炉的味最是上乘。

哥俩一人拾起一个，以掌接在下，一咬下去，香甜糯，中间的黄却带着些微的咸香，几味混合在一起，犹如味大合奏。

“分情况。”秦鹿：“若天下人的灾难因这一人而起，那必须得救。如若不是，且只看你自己的取舍决断了。生命无价，天下万人的命和这一人的命一样重。”

这次因县令提前得到白秀才的消息，上了几分心，想来不会持续太久。

让他和老师翻脸，韩镜不到，只能远离。

因为对方并未重要到可以和数万人生命衡量的地步。

何谓对错？

“有人测算过。”秦鹿打开烤炉的盖，香甜的味更是扑鼻而来。

“要看牺牲的人是谁。”韩镜沉下小脸，“如若是母亲，那便让天下人去死。若是旁人，牺牲一人能救天下万民，何乐而不为。”

只有涉及到自利益的时候，才会愤慨不满。

“韩镜，如若牺牲一人可以救天下人，你当如何？”秦鹿问。

换作原来的秦氏，也不懂医理药，自然就不会有这一茬糟心事儿。

韩镜沉默稍许。

镜愕然的看着母亲，“娘去过？”

“这场瘟疫也差不多快结束了。”韩镜犹记得上辈，村中封了近两个月。

“你现在是个孩，任何决断都不能说错。”秦鹿将月饼放烤炉中，合上盖，“在其位谋其政，切忌被情左右心智。”

夜渐，胡言取来灯笼放置在四周，三人边烤制边品尝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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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白秀才的行为也不喜，却不至于因为这事情，就将对方视为仇敌。

刚说罢，一记脑瓜崩儿落到他的。

“你当娘是谁？”秦鹿失笑，“从我们这里到月亮，距离为七八十万里路，就算你娘我能飞，也得饿死在中途。” [page]

更因上一世，老师对自己倾相授，师娘亦对他嘘寒问，视为亲，才有了后来的当朝首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