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铺平。

“大颗的石代表着太，小颗的代表着我们的球。现在你压着纸张的两端。”

韩镜听话的住，认真的听秦鹿讲解。

她将小石放到一边的椅上，“现在纸张是平整的，而我手中的这颗石你可以想象成一颗球，从这边推到那边，很容易。”

她曲指弹动石，石从纸张上直接到对面的。

随后她将大的石放到纸张的中间，因石有些重量，造成纸张中间中空的位置下陷。

“这颗大的石代表着太，因为太大，纸张陷了下去，现在再弹动这颗小的石，它会落到大石块的边。你觉得是为什么？”

韩镜：“纸张不平整了。”

“对！换位思考，纸张代表着空间。”秦鹿，“这只是最简单的模拟，而真实的情况比这个还要复杂，是否能让你稍稍明白一？”

韩镜沉默片刻，似懂非懂的。

秦鹿他的脑袋，笑：“再给你延伸一下，文武百官为什么要围着皇帝转？”

“……”韩镜愣了一会儿，神愈发明亮，“娘，我懂了。”

秦鹿曲指在他额轻一下，“不笨。”

“只是日后不许用这样的理解方式学习，否则我教你的意义在哪里？”

实验教学懵懵懂懂，一提及官场规则，倒是瞬间秒懂。

这孩还着封侯拜相的梦呢？

想得，必须得皇帝。

胡言在旁边看着他们母互动，总觉得秦夫人是个谜一样的女。

所以，黄赤角是什么来着？

“知了，下次娘要讲什么？”

“给你们讲故事。”秦鹿低问：“之前给你讲的那些，都没忘记吧？”

韩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都记着呢。”

故事什么的，俩孩已经开始期待了。

**

这天上午，韩博文拎着两封心来到了秦家。

“三婶，年底宗族开祠堂祭祖，韩镜回去吗？”他倒是不觉得秦鹿会拒绝，这也是爷爷让他过来问的。

秦鹿懒懒的抬起睑，“你觉得呢？”

“……”韩博文拿不定主意，语气也变得犹豫，“应该回去？”

“何来应该？”秦鹿差笑了。

韩博文：“我们是同宗同族，韩镜到底是韩家孙，过年祭祖是宗族最重要的事情，他不回去似乎不太好。”

“只是同宗同族，一个孩，回去能什么？”不好？搞笑，对他们母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