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说希望有违背自己的意愿，说不希望难免觉得对母亲不公。

“好，我知了。”秦鹿一本正经的，“但是，这个世对寡妇并不友好，华县偏僻落后，再加上娘很少门，自然听不到外面的闲言碎语。若日后你长大成亲，对方听闻你家中有一寡母，难免会生一不好的想法，比如格固执暗，甚至会磋磨儿媳等。”

“娘不会的。”韩镜反驳。

秦鹿笑了，“我知自己不会，但换位思考，我有个女儿，肯定不会嫁给这样的人家。”

“为何？”韩镜虚心问。

“很简单，这世，女几乎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女在家从父嫁从夫夫死从，丈夫死后儿就是这个女人的全，儿媳妇的现就是夺走儿的罪魁祸首。说到底，她要的只是个传宗接代的工，而非陪着儿白首偕老的儿媳。”

“说的再直白，绝大多数的长者中，儿女只是他们的私有。如婉娘这般，娘舅都有权利将其发卖，贪墨其家产，这简直可笑。”

“如娘这般，给你了足够的尊重和自由，试问天下父母有多少？”

韩镜摇，他从未见过。

“人生在世，但凡有能力，总要一番成就的。平庸虽好，却不够刺激。短短百年，我会纵容你尽情折腾，将有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未来中去，百年后死亦无憾。前人的路，一便能看到尽，你既然是我秦鹿的儿，那就要走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撼天震地，千古芳，岂不快哉？”

纵然心态苍老如他，此时听到母亲的话，也不由得血顿生。

下一刻，却听母亲开了。

“先定个小目标，推翻谢氏皇族，一统大盛。”

韩镜悄悄的攥拳，也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激动地，珠瞪得圆。

“这只能算是小目标？”小公低声嘀咕着。

“对呀。”秦鹿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日后还有北黎南楚，以及周边几十个小国，咱们一步步来嘛。”

韩镜觉得母亲可能是疯了。

谢氏皇族和周边的北黎以及南楚你来我往近三百年，愣是谁也没有占到便宜，他现在只是个五岁的孩，如何能被扣上这么大的帽。

“娘哪里来的底气？”韩镜迫切的想知。

秦鹿却一脸的理所应当，“你呀，父母的相信自己的孩，不是天经地义的嘛？”

一老血卡在咙里，差没憋死他。

天什么经，地什么义，就没这么坑自家儿的。

皇帝谁都想，试问天下人谁不想。

可是有几个能成功的？

上一世民间起义还少吗？谢氏一族依旧稳坐龙椅，连手握重兵的藩王都以失败告终。

他凭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