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征本就是小孩，被夸赞可，心里别提多了，努力抿着小嘴不让自己笑声来。

倒是韩镜，习惯的板着小脸，无言以对。

不然呢？让他说什么？

说再多没用，就因为现在这幅，没少被自家亲娘给脸打趣。

他可是被折腾惨了呢。

“那蚩尤真的骑错了？”韩镜想着尽快转移话题，免得越来越尴尬。

秦鹿嗤笑，“这都是后人说着玩的，别当真。”

“夫人还知上古的事情。”齐征简直佩服的五投地。

见两个小孩似乎对这个兴趣，正好现在无事，秦鹿准备给俩小孩编造一下。

“知封神之战吗？”

俩小孩摇，“神仙是谁敕封的？”

“知商朝吗？”秦鹿再问。

齐征懵懵然，韩镜却摇，“往前数，没有商朝。”

“行吧。”秦鹿，“那今日我就给你们讲讲封神之战的故事。”

山上竹林葱郁，微风拂过，竹叶簌簌作响，林间鸟儿啾啾，偶尔有兔和其他的小动看到他们三人后，很快逃走。

秦鹿讲故事的代还算可以，两个小孩听的很是认真，偶尔还会就不懂的问上几句。

“那九尾妖狐不是被利用了吗？”韩镜皱眉，“那可是神仙，就因为一首诗，就要让人灭国？”

秦鹿：“女娲可是创世女神。”

“既然如此，她挥挥手便能覆灭天下，为何不得朝歌？”韩镜。

“……”秦鹿心中鄙视了儿两句，暗小孩的问题够辛辣，“因为有人族气运庇护，神仙也不行。如果神仙真的能对人类肆意生杀予夺，这世间恐怕已经没有人类存在了。”

她讲的尽量简单些，太啰嗦了反而费。

“最初人皇掌人间，天帝掌天界。两个势力地位平等，向来井不犯河。可后来人类克服了灾难走向兴盛，天界没有了新鲜血的补充，开始逐渐衰落。为了杜绝此消彼长，天界开始暗中诱导预人间事，设下诱饵，名曰封神榜。起因便是人间帝王亵渎女神。”

“因人族气运盛，天界无法直接预，只能以人之力才能推翻人皇，受此诱惑，大战逐渐蔓延。”

齐征听得神异彩连连，“夫人，难那些人都是傻的吗？”

“哪里傻了？如果现在有神仙从天而降，说要化于我，助我成仙，我也抗拒不了诱惑的。”秦鹿真的将随心所，表现到了极致。

齐征愣了好一会儿，把自己带去。

好吧，他似乎也想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