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松一日。

韩镜招呼沈颂，去寻婉娘要了几样小菜，回到了楼上书房。

“住的可还习惯？”韩镜给他倒了一杯清酒，自己这边照旧喝果。

“这里很好。”沈颂看着那杯果，笑：“公是不是想喝酒？”

“的确。”韩镜叹息：“我娘不允，须得等我加冠方能喝酒。”

既然答应了，就肯定得到。

沈颂笑：“公日后必成大业。”

“先生在旁辅佐，何愁大业不成。”韩镜：“里那位，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沈颂：“公可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嗯！”消息是没有，但是他曾经辅佐的不是现在的皇帝，“这一两年的时间，应该会升天。”

“如今太地位愈发不稳固，反倒是三皇和五皇羽翼渐丰，只看最后的博弈了。”沈颂低声：“这三位皇的正妃皆自世家，暗中多有较量，公有何看法？”

“不意外，应是三皇。”韩镜。

“公与我的看法不谋而合。”沈颂微微皱眉，“三皇有勇少谋，但是他的舅兄却令我颇为欣赏，有他在，夺嫡便成功了一半，再加上三皇掌京都城卫，占据了天时地利，有八成的几率可登上皇位。”

“如今天下战将起，南楚了一位铁血太，大有攻伐天下的决心，北黎兵壮，更是野心，唯独我大盛醉心争权夺利，丝毫看不到周围的局势。”

沈颂说到这里，笑了，“如此公的年纪倒也合适，可以在最好的年纪，君临天下。”

“先生也可以寻到乐趣，天下可不仅仅是这三分之地，在外还有更广袤的领地，只要先生不嫌累，这一生都不会枯燥。”

“哦？”沈颂挑眉，倒是难得的真正的笑容。

“今日且忍耐一下，明日我去母亲书房找来地图给你看看。”

沈颂捺着心底的兴味，：“如此，我对公最初与我说的话，信了七成。”

“七成已经足够了，这天下能得先生七成信任的人，极少极少。”

“既然已公麾下，那沈某必定穷尽一生，助公登。”

韩镜给他斟满酒，“能得先生投效，亦是韩镜的荣幸。”

“公可知狡兔死走狗烹的理？”沈颂问。

“如何不知。”韩镜不就是这么死的嘛，“不过先生放心，我不会让自己走到那一步。且母亲在旁盯着，我亦不敢。”

沈颂：“夫人……”

“娘有一欣赏之人，虽说在我看来是虚构的。”韩镜夹了一筷凉拌菜，：“其名嬴政，曾灭六国后一统天下，为始皇帝。他登基后，没斩杀过一位功臣。”

“若真是如此，倒是难得。”沈颂笑：“灭六国……如今天下三分，谁也奈何不得谁，灭两国都极其困难。能灭六国，其麾下必然是人才济济，如此都能到不斩功臣，古来未闻。”

“北黎、大盛和南楚，以南楚兵力最弱，可南楚地界多为崇山峻岭，且瘴毒之地甚多，不熟悉地形，贸然闯，九死一生。看似很弱，却占尽地理优势，莫说大盛，即便是北黎想要闯都难如登天。”

“先生可有办法？”韩镜问。

“自然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