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拎着酒壶，举起来自上而下倾倒中。

曲儿很好听，前的男也很好看，一袭白衣，领衣衫松散的穿在上，或许是为了引前来玩乐的客人，莹白的颇为诱人，甚至能看到两窝漂亮的锁骨。

“棠玉？”秦鹿横躺在人榻上，双叠，一只脚踩在对面的扶手。

这几年她每日都在提笔写字，已经磨起了薄薄的茧，很是影响观。

如前玄衣公这般的客人，以前也不是没有，却极少。

对方麻利的将原本的靠枕带走，他们不怕客人刁难，越是讲究的客人，之后收的银也就越多。

酒劲不大，喝起来却别有一番滋味。

“公必然是博闻广识之人，棠玉自是比不得的。”

“和我比什么。”秦鹿松开他的手，“你会弹琴，我不如你。”

这位公对他没兴趣，来这里真的就只是听小曲的。

“是！”棠玉明白了。

对方是纯粹的来找乐，或者是玩些样，总能知晓个十之八九。

“见过公。”男声线柔和，眉目很是清丽，颇有些我见犹怜的觉。

“这双手也好看。”

大多数来这里的，多少都有些私手段，没几个人敢违逆。

棠玉刚才还想，这公莫不会也是个手段样繁多的，却没见他有更多的举动。

他在秋阁快十年了，见过的客人太多太多，也练就了一副辨认的好力。

“多谢公。”棠玉双手恭敬的接过帕，在锁骨上，将里边的酒净。

公一路弓着腰，将人请到三楼的一间房，房里燃着熏香，味甜到发腻。

棠玉受到秦鹿的动作，略显不好意思，“公的手也好看。”

前后半盏茶的时间，房门推开，一个抱着古琴的纤细男走了来。

秦鹿伸开手掌，“都有指茧了。”

取一张雪白的帕递给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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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鹿瞧着前的手，手指既直且长，关键肤莹，犹如凝脂白玉，而且指甲修剪的圆，指甲泛着健康的粉，并且每一个指甲都有可的月牙。

她皱了皱眉，“熏香撤掉。”

“棠玉见过公。”他重新想秦鹿见礼。

公不敢多说，上前端着香炉快叫离开，顺便将旁边的窗打开，沁凉的夜风缓缓涌，驱散了屋内甜腻的香味。

秦鹿抬手喊来那公，指了指旁边的人靠，“换一换，我要新的。”

秦鹿摆摆手，让人在自己对面坐下，“弹几曲听听吧。”

秦鹿收坐起，举着酒壶倾来到棠玉边。

“你的锁骨好像能养鱼。”她没忍住，在他的锁骨倒了清酒，“别张，我对好看的东西向来都很宽容，不拘男女，不拘。”

放下帕，手被他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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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里是秋阁，还从没人敢来这里狎后不给钱的。

靠枕换了新的，几样时令果和银质酒壶也送了来，一切都准备妥当，其他的人静静的离开，甚至还贴的帮忙闭合了房门。

多数时候，在看到客人的第一，他就能摸一个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