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没说的是，陛下的喜，又能持续多久呢？

离得近了尚且能偶尔看看女儿，如今这千里之遥，他们也莫能助。

崔衍倒是知的不少，“父亲，叔父，不如等长安城建成，我们一家搬到北地去，天脚下，总能最先得知笙笙的消息。”

“可是我们崔家的基业都在汉州，贸然离开，恐有不妥。”大老爷年纪大了，难免故土难离。

二老爷沉思良久，咬牙：“大哥，不如咱们就分家吧，倒是我带着他们去长安城。”

老太爷和老夫人早几年便相继离世，理说他们兄弟俩早该分家了。

之后碰到前朝覆灭，此时就此耽搁下来。

也是兄弟俩情不错，大嫂也不是那等刻薄之人，方才没有闹不愉快。

“小叔，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大夫人皱眉。

二老爷抱拳，“多谢大嫂这几年的照拂，只是分家也是早晚的事。大哥，弟弟我也不和您客气，家中的产业这些都属于长，大哥只需多给我一些钱财便好，其他的东西我们都不带。”

大老爷沉默。

倒不是舍不得银，而是舍不得兄弟。

真要分家，那便是一南一北，日后再见，实属不易。

崔衍知晓父亲的想法，笑：“父亲，接下来几年，大秦会在天下各州府郡县设立学堂，天下学凭自能力，从私塾县学再如府学，直至太学，而大小科举都需返回原籍。自古以来，京都乃天下政治、经济的汇聚之地，其繁华程度远非其他州府可比。如今我们早些过去，说不得能将取得长安籍，日后总归是比呆在汉州要方便得多。且天脚下，先生的授课准也绝非州府能相提并论的，以后您的孙也不用再千里迢迢返回汉州科考。”

儿的话在理，想到孙，大老爷不免心思浮动。

“您与二叔兄弟情，若二叔带着婶娘去了北地，恐怕此生您与二叔都再难相见了。”

大老爷看向弟弟，“此时容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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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镜回到汉州的皇，和胡言商量了几日政事，趁着还有些时间，带上亲卫赶往北地。

年下二十八，韩镜方才抵达霸州。

“这么快？”见到儿，秦鹿招呼人上前取。

韩镜来到母亲边，靠在火炉旁，意很快蔓延全。

“南楚那边只要打开关，其他地方无需顾虑，有时还不等我们行动，那边已经开城纳降了。”他看着母亲从里边扒拉一块红薯，也不嫌弃脏，拍掉表层的碳灰，撕掉表吃了起来，的他嘶嘶气。

“您媳妇上十四岁了，两年后及笄，我就让人去把婚事定下来。”

秦鹿：“你小，动作倒快，小姑娘长什么样？”

“母亲喜的样，温柔丽，仪态举止大方得，读过书，中馈肯定没问题。就算之前不会，我说要娶她，她的母亲也会开始教她的。”

秦鹿托腮看着儿，一转，曾经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已经长成了帅气的大小伙。

唉，岁月不饶人呐。

累不至于，儿几乎是她放养的，聪明懂事，很少让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