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捂着自己的手，疼的冷汗直冒，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抖若筛糠。

秦鹿手中把玩着一枚染血的刀片，“继续。”

之前她压没把秦鹿的话当真，砍断手指什么的，怎么想都在吓唬人。

等到手指真的断了，她哪里还敢胡开，只恨不得时光倒，让手指重新回到手上。

“我说，我说，饶命呐。”神婆狼狈的跪在地上，“我也不知有没有河神，我男人早死，无儿无女的，总得吃饭呐，嫁前和村里的神婆学了一东西，就捡起来了。早些年村里一个小姑娘死了，村正就找到我，说是不是江里有妖怪作祟，这我哪知，我就告诉他，不是妖怪，是河神，河神想娶媳妇了……”

狗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想到之前死掉的几个大闺女，他气得全发抖。

同时也暗自庆幸，幸亏昨夜自己收留了这几位客人，否则他的闺女还能活吗？

“你这个毒妇……”他也不会骂人，能想到这一句就不错了。

秦鹿招呼男人，“你去村告诉秦肃，让他去县里找人。”

男人二话没说，一冲了雨幕中。

秦鹿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婆，笑：“死了几个姑娘了？”

神婆战战兢兢的回答：“总计有十六，十六七个了。”

“那么多年轻的姑娘，因为你的缘故，被溺毙于江中，你这老虔婆可真够狠的。”

神婆一脸苦相，“我也没办法，村正非得让我想个法，我能有什么法，要是想不来，我在村里也没法活啊。”

“你都这幅德行了，活着还不如死了呢。”她微微眯起，角挂着一抹冷笑，“不过也别着急，总归是要得到惩罚的。”

神婆不敢反驳。

不之后的惩罚是什么，反正她不想再被砍手指了。

屋外，雨顺着屋檐跌落。

哗啦啦的声音，让这方天地有喧闹的静。

雨落下的声音，似乎有安抚人心的能力，明明四面八方都是声音，却又似乎是寂静无声的。

村距离县城有一段距离，纵然禁军骑，来回也需要两个时辰。

男人回来后，秦鹿让把人绑在椅里，她则找来一绳，甩手将绳绑在正堂两幅门框上，翻躺在绳上。

嗯，小龙女的睡姿。

不难受，可也不是很舒服。

俩人瞧见这一幕，瞪大双，却不敢声打扰她。

“把她的手包扎一下，省的失血过多死了。”秦鹿合上，“安静些，别吵我。”

男人找了个块布，给神婆包扎上，走到门蹲下，静静的看着雨幕。

神婆想说话，张张嘴，不敢开。

她明白，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人。

蹲在堂屋门前的男人，静默的看着屋外的雨。

似乎是知女儿的遭遇，所以才下个不停？

随后他免不了自嘲，若非是这位夫人碰巧赶来，他的女儿恐怕真的就要死了。

真好啊，女儿命不该绝。

但是，在此之前，可是有十几个女孩被溺死在江中。

她们的爹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