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阙淡淡开，“不巧。”

熟悉的声音，像极了那晚上黑影里的男人。

“走，换个地方咱们喝酒。”

“我选楼下，”胜负心被激了起来，顾蕴冥有些迫不及待，“借你短剑一用。”

他的手里拿着顾蕴冥的大氅和带来的梅酒，径直走到柜台，放下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沉声开，“这是今晚的补偿。”

“蔡老大？”顾蕴冥冷笑一声，语气森然，“军中折磨犯人，有的是法。让我看看你这个骨，能撑到第几个才开。”

他压抑着怒气，“走吧，捕快要来了。”

确认毒已经拿了来，顾蕴冥冷冷开，“说，你们是谁！”

顾蕴冥抬起，不解的看向齐阙。

门外清冷的声音响起，“能饮一杯无？”

余光瞄到了玄青的长袍，顾蕴冥抬起看着缓缓走下楼的齐阙，不知为何面不虞，冷看着两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雪······”

接过大氅披在上，看着齐阙手里的酒，前一亮。

顾蕴冥纵一跃，她短剑使得好，十步杀一人，四个人倒下时，血都没见几滴。

冷冽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刚才，隔雅间来了三个男人，楼下来了四个。你选哪个？”

小二和掌柜躲在下面哆哆嗦嗦不敢声，齐阙没有理会，缓步走到顾蕴冥边，低却看到顾蕴冥的手还停在蔡老大的下上，她的手被蔡老大黝黑肤衬得更是雪白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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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来人，顾蕴冥摇了摇，嘴角一抹冷笑，她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真是好巧。”

她从窗边一跃而下，大氅被她撇到了雅间，还没来得及穿。

齐阙拿着酒盏的手一顿，他缓缓放下酒盏，静静看着顾蕴冥，嘴角还带着刚才那抹笑，可那笑意却未到底。“郡主怎知，齐某还有把短剑？”

顾蕴冥猛地转看向齐阙，中惊疑。须臾片刻，明白过来，朝着齐阙玩味一笑。“那晚的男人？”

循声望了过去，门帘被撩开，英俊淡漠的一张脸。

顾蕴冥，一掌劈了过去，见着蔡老大真的了，她站起，来到了齐阙的边。

他径直走到顾蕴冥的边坐下，玄青的长袍衬得他形修长，玉树临风。距离一下被拉近，顾蕴冥皱着眉，想要远离。

齐阙嘴角噙着笑，拿起顾蕴冥刚刚喝过的白瓷杯，浅浅饮了一。

最后一个人顾蕴冥给他留了一气，蹲在旁边，手着他的下，不让他合上以防服毒。

顾蕴冥又回到了门，大摇大摆的走了来。角落里的一伙人看着走来的顾蕴冥一愣，没有料到她从外面来。纷纷刀剑，蓄势待发。

顾蕴冥一饮而下，脑中只想着小时候学的那首诗。

顾蕴冥顿住，对啊，齐阙的母剑现在的她应该还不知。心中慌，抢过就跑，“借你一用，以后再说。”

地上的男人恶狠狠地看着顾蕴冥，“杀了我，我一个字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