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阙缓缓下床，慢慢靠近顾蕴冥，危险的气息渐渐靠近，以往反应机的顾蕴冥却没了动作，她一步步后退，突然后背撞上的墙面，她已退无可退。

“昨日你又为何提醒我注意游街？”

齐阙却没有停下脚步，直至将她困在墙与自己中间，他比顾蕴冥了近一，烛火幽暗，他几乎将顾蕴冥包裹在影中。

闻言顾蕴冥，将刚剥好的一递到齐阙嘴边，示意他吃，“你说。”

“这是巧合，我听到西边来了个杂耍班，只是想去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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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阙闭上睛呼，缓缓吐气，“第一，你为何会知那晚有刺杀？”

“那昨日，你为何唤我齐阙？”

顾蕴冥手中的橘掉到了地上，她没有去理会，她缓缓起，不自觉的向后退，难以置信的看着前的齐阙，不由自主的摇。

顾蕴冥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沉再三后开，“猜到的，万寿节举国庆，也是最能接近到女皇的好时机，免不了有些人动了歪心思。”

顾蕴冥瞪大了双，昨天她情急之下，一时忘记了齐阙的原名，齐烟津。直接脱而喊了齐阙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是他未来到了军营时候的化名。

齐阙的目光凝在她的脸上，想要从她的嘴里听到答案。这几日，他不断在回想两人的相遇。心中隐隐升起一个想法。

顾蕴冥仔细回想刚才说的话，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竖大拇指，这回答，可谓是滴不漏。

“你说吧，”顾蕴冥低下，专心的剥着橘。

“你还说不说，天都要亮了。”

越慌张的时候，顾蕴冥反而冷静下来。她迎上齐阙的目光，“你已经问了三个，下面也该由我来问。”

齐阙没有开，依然沉沉的看着她。

顾蕴冥不甘示弱，回瞪回去。她抱坐在一边，好整以暇等着他的答案。

“恰好你来，我有三件事问你。”

“你说什么不可能？”

齐阙目光沉沉，顾蕴冥突然打了个寒战，这个神怎么又来了，就像是看着猎一样，让她觉不舒服。

“那你一开始为何就盯上了戏班？”

齐阙没有开，神沉，看着顾蕴冥一言不发。

顾蕴冥抱了个座椅到他床前，临过来还顺了个橘。

“不可能······”

许久，齐阙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掠过，落到窗边。“曾经有一个姑娘，为了救我，差死在一个雪夜。”

“这是刺客最接近女皇的时候，我没有办法靠近，当时只有你在我边，只能提醒你。”

“那晚，你为何舍了命来救我？我们不过几面之缘，你不要跟我说正义凛然。”

你。”

齐阙张嘴住，他知顾蕴冥的习惯。在军营的时候，他第一次接到顾蕴冥递到嘴边的果时，心中雀跃了好久，恨不得将它保存起来，日日观赏回想这个片段。可后来他才知，这只是顾蕴冥她的一个习惯，自己在吃果时，总会分一些给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