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娘，我母亲······”

顾蕴冥顿时变得着急，她心中隐隐有一不愿承认的隐秘，她不想也不希望周娘和自己的母亲，会为了一个男人，戈相向。

“梦中你可曾看清别人的脸？”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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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着掀开窗边的帘，喃喃开，“梦境中的人的脸更多是自己的想象和记忆，等梦醒后，仔细回想，如果是陌生的一个人，你很难能够回想到细节，可能对它的特征会有觉，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即便是你看不清，你也会知那个人是谁。”

顾蕴冥皱着眉，“好像可以，”她转念一想，“不对，好像不可以。”

周望真低着没有回答，只是在有条不紊的收拾工。

“咳咳咳”

“妾要回医馆，郡主恰好一前往，抓几副药回来。”

“娘今日与我母亲在书房中到底说了些什么？”

周望真摇摇，像是满腹疑惑。“我也不知，只是太像。郡主可曾过梦？”

不知过了多久，车停了下来，周望真的咳嗽也渐渐停了下来。她倚着后面的塌，虚弱地说不一句话，咙肺中似有无数只小虫爬来爬去，莹白圆的手指现在攥在一起，极力忍耐着不适。

休息即可。” [page]

周望真颤抖的手，打开随携带的药箱，拿最下面的一个白小瓶，倒一粒黑的小药，嘴里。

顾蕴冥贴心的叫了辆车，两人坐在车上，晃晃悠悠，大对小，顾蕴冥反而不知如何开。

周望真幽幽的叹了气，有些恍惚。

听着周娘的话，顾蕴冥迟疑，现在母亲还在昏睡，这里的确不是什么好的说话地方。

顾蕴冥不解，“可为什么你们两人刚才见面，神情会如此奇怪。”

“郡主可还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相遇，我那时说，郡主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人。”

“到底说了什么，我母亲为什么会倒。”

话音未落，周望真剧烈地咳嗽起来，她拿着手帕捂着嘴，顾蕴冥连忙上前帮她轻拍后背顺着气，动作有些笨拙，可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并没有聊些什么。”

顾蕴冥，那天的话犹在耳边，“我记得你当时说那个人你只在梦中见过，却从来没真正遇见过。”

“周娘，还好吗，你再忍一忍，已经到了，我抱你下去。”

顾蕴冥若有所思，“好像是，那周娘的意思是，我母亲是你认识的人？”

“帕上，有血！”顾蕴冥大惊失，她连忙起，去扶周娘。

说着一半，她的话语一顿，“难······那个人是我母亲？”

周望真收回目光，摇了摇，中一片茫然。“我不知你母亲是不是我梦中之人，可她们实在太像。梦中之人我并不认识，我有时候在想，会不会梦中人曾在哪里见过······”

顾蕴冥盯着周望真，想要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