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一时反应不过来，愣在原，“这······”

“她的父亲，父亲的二房妾室，以及他们的女，还包括那些姑姑叔叔和婶，只要是府里参与过当初毒杀姜玥谋害妹妹的所有人，她全一一亲手杀死。”

“什么？！”周楠不敢置信的喊声。

齐阙接过，看着这个字顿时了然。

周楠越说越来气，“现在，现在更好了，他还是望真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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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楠有些懊悔，“我当初就应该再多停留一段时日，如果早回到上京也好。”

“你是说现在的顾王妃，就是望真的？”

“李月溶，李家大小，当今顾王妃。”

齐阙想起后面发生的事，忍不住笑了笑，看的周楠一雾。

他拿起茶杯，直接一饮而尽。缄默了好久，神智总算回笼。

周楠音量陡然变，一时有些激动。

看着画中人，周楠有些神，喃喃，“是像······”

“这是望真经常梦到的那个人，以前她每梦到一次，就会画一张。一开始只是模糊的影，后来越来越清晰。这两张真的太像了。”

他也打开了自己刚才屋时拿来的盒，展开了一张纸，是一张小像。寥寥几笔，却画了神韵。

周楠幽幽的叹了气，“我一生无妻无，一直就把她当我的亲生女儿，望真天赋异禀，我也有心传授我毕生所学，只是我现在已耄耋之年，指不定哪天就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朝。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她，这次回京能认亲是最好不过的。”

“任雪霏霏，云漠漠，月溶溶。”

“周先生无需自责，刚才来的那个女孩，便是李月溶的女儿，她说今日两人已经相见，可您看周娘的，不像是能承受真相的样。”

齐阙脸上的笑意更甚，前几日他收到密件，上面写着这些过往。看完时，他突然理解了顾蕴冥事如此威猛的原因。

“弑母弑妹之仇，她这竟然忍了？”

齐阙没有理会周楠的愤怒，自顾自的直接说着，“女皇刚刚登基，当初平定叛，顾家没少力。姜氏一族与自己是血脉姻亲，女皇与李家大小更是妹情，顾家又是忠心不二的良臣，手上还有兵权。这笔易很划算。李家的大小许是为了女皇，同意了这门亲事。”

过联姻，挽救李家破败的局势。”

“顾王爷与周娘又是怎么一回事？”

周楠气得胡都要竖了起来，“怎么是为了女皇，还不是为了自己李家的荣耀，呵，真是狼心狗肺。”

提到齐阙提起，周楠心中不免怄气。“当年，我带着望真四行医，路上望真救了一个小兵，长得俊俏，还说什么娶她为妻这些话，等他好了我就直接赶走了他。这么多年，望真随着我在外漂泊，也不知是不是心里还有那个男人，就是不愿结婚。回了上京，谁知那个男人竟然又冒来了，摇一变成了王爷。”

他又从盒中拿一张小手绢，上面在一个小的角落修着一个“漠”字。

“李家的大小在新婚前一夜，血洗李家。”

齐阙，放下手中的瓷杯，一示意，萧焕连忙上前，拿早就已经备好的画像，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