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小狗不去照顾，便不会认主，更何况人呢？我不怨你们，我不在你们边，自然也不会有多余的投到我的上。”

“其实今日你的歉，我有开心，这些年我的别扭好像终于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终于明白了它不是无用，不是我单方面的矫情。”

“弟弟生之后，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即便是你们否认，可比起我，你们的确更他。这些年我我也在逃避，以为只要离开，便意识不到这件事。可我离开之后，没有在你们边长大······”

顾蕴冥停顿了一会，她有些不知如何表达。

指尖无意识的掐掌心，传来痛，可李月溶却没有理会。这是她应得的，其实她早应该将这些摊开来说，可是她的怯懦不敢面对以至于一拖再拖。

“小的时候，有一年生日，我偷偷跑回了家，隔着屏风，遥遥的望着你们。你们正在一起吃晚饭，一家人其乐，可却唯独没有想起我。我站在门外，天有些冷，或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我反而没有了太过难受的觉，只是觉得脚很冷，想要离开。”

“我可以接受，我也不会埋怨，只是真的有些迟了。这么多年，我已经长大了。十七岁的我已经不再是七岁那年只想要糖葫芦的自己。我今日所有的一切皆是过去的，就像母亲你那日对我说的话，结局不会因为一次单一的选择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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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月溶着泪摇，想要否认，“不是的······”

顾蕴冥说的话有些天真的残忍，可这便是她一贯的格。

一寸寸，裹着风雪和心酸慢慢的刺李月溶的心脏。她有好准备，但是在听到的那一刻，却还是痛不生。

她摇摇，“虽然没有对我说，但是我大致猜到了一些隐情。这次行，定会有暗中的阻碍，危险重重，不要担心我肯定会安全回来。”

顾蕴冥轻轻握住李月溶冰凉的的手，“现在这样就很好，我不会奢求更多。”

顾蕴冥直接打断她的话，话虽然已经开了，但她实在没有想要聊下去的望。可以抬看到母亲泫然泣，睛通红，中止不住的懊悔和自责。

“我挣扎过，痛苦过，自我质疑过，但是现在，我已经选择和解，或者说接受这样的我。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到所有一切的开始，即便是回到了过去，我也没有办法祈求你和父亲分给我相等的。”

顾蕴冥想，自己真的长大了，母亲变老了。从前像山一样的母亲有一天也伏在她的怀中，听她的安。

“我很好，现在很好，未来······未来也很好。”

她忍不住叹了一气，淡淡开。

李月溶痛哭声，扑上前抱住女儿，泪顺着脖颈向下去，顾蕴冥到一阵，她轻轻回抱住母亲，手轻轻捋着后背，试图给她安。

“母亲，我不太懂，为何现在你要对我说这些事，是因为这次的行动很危险，怕我回不来，所以要说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