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么？”张岩盯着屏风上那个影，愤怒在心底冉冉升起。

顾蕴冥懒得兜圈，直接开。“这个账本，怎么回事？”

张岩狠狠地啐了一，脸上得意的狞笑。“怎么你自己查不来？”

顾蕴冥伸手一招，店小二立凑过来，顾蕴冥拿早已准备好的布条，“去绑住他的睛。”

虽然不明白用意，但他还是照。张岩一看到他立开始骂骂咧咧，说自己瞎了，引狼室。嘴里说的话越来越难听，开始问候别人的父母爷爷甚至更老的一些亲属。

郑长梁咬着牙，忍耐着自己的怒火。他拿起布条缠上张岩的睛，张艳左右摇晃挣扎，不愿就范，嘴里依然还在骂骂咧咧。郑长梁忍无可忍，拿起布条了他的嘴里，然后直接一拳狠狠地砸向了他的脸。

这件事他早就想了，一拳还不够，左边打完右边接着再打，直到张岩老实下来。混着脸上的血，从嘴里拿的布条被唾浸，被郑长梁狠狠地绑到了睛上。

顾蕴冥没有阻拦，对于这个张岩，凌迟死都是轻判，几拳下来真是便宜他了。

她站起，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走到张岩的边。俯下，在他的耳边轻喃，“你知人的官，在黑暗中会被无限的放大吗？”

张岩侧过想要狠狠的咬住，可下一秒，如同鬼魅的声音却从另一边传来。黑暗中他什么都分辨不清，只有心中慢慢滋生的恐慌。

“你说我现在划破你的肤，一刻钟划一，你能觉到血从你的中一失的觉吗？”肩膀突然搭上一只手，张岩猛地一哆嗦。

他使劲摇着，想要摆脱这个声音，可不知为何它就像是无不在。

“你听，是血一滴一滴，滴到地板的声音。滴答---滴答---”

恍惚中，张岩真的听到了血滴在地板的声音。他的脑海中只有“滴答”的声音，四周寂静无声，自己重的息声衬托得滴答声更加清楚。

“但是你不要担心，一晚上不会死人的，不过或许两晚？你觉得呢？”

张岩结动，他咬着后槽牙，恶狠狠地开，“有就杀了我，别找这些下作手段。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你是男人，就要起人贩这下作的勾当？”

张岩一滞，“皆为利来，皆为利往。我有什么错。”他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冰凉的匕首划上了他的膛，像只羽，可他知这比羽更有杀伤力，稍稍一用力，他便破膛血而亡。

“真是有意思，你的这龌龊事就可以有这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剑刃稍稍了一寸

男人闷哼一声，觉到了痛意。“我又不是什么君，我这些有什么错。”

“图谋利益并没有错，你却贩卖女，以此获利。”剑又去一寸，“你还是个人吗？”

痛加剧，额上的汗缓缓下，打前的布条。男人咬牙切齿，却不愿认输。

顾蕴冥拿着匕首的手很稳，连位置也找的恰好，偏离心脏不过二指的距离、“只是你为上国的人，却暗自偷运军火······”

“你怎么知！”男人惊喊声。

顾蕴冥并不知，只是现在，知了。

她在那个砖后面的石中，闻到了硝石硫磺的味。火药的制作一般会用到这两。她本没多想，可突然间，不知为何，她想起前不久的万寿节刺杀一事，军火只不过是随一说。当初她一直在怀疑，那间屋地下埋得应该是一些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