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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难的意识开始模糊，听到这话，他费力地抬起，前人的脸已经现了重影。

荷难有些站不住，一下跪到了地上，以剑撑地。

“还不说，那好，我来说。”

“你对五皇如此忠心耿耿，就是不知他对你······”

速战速决，可他却不急不慢。

潜意识的想法总是会卖自己心底最真实的渴望。

顾蕴冥轻巧闪过，剑划过她的鼻尖，只差一，借着荷难此刻重心不稳，还未收回手，她直接仰面倒地，双脚一蹬，划到和荷难边，朝着膝盖，脚使劲一踢，荷难堪堪闪过。抓准时机，手中剑直接向上快速划过，剑柄在手中转了一圈，向前递去，荷难还未来得及向后退，腹一阵冰凉。

对方每一步都是拼了全力，招招向着致命位，可攻击越多，破绽也就越多，尤其是见到没有真正伤害到她，荷难有些了阵脚。 [page]

顾蕴冥淡漠的看着他，心中悲凉。时至今日她更加可以确定，当初那场宴会的追杀，自己的破绽早已被那个人。否则以荷难的武功，那时的自己并不会如此狼狈的离开。

这个比起得到的情，更像是对她的一肯定，你值得被，值得无理由的被偏，是被选择的那一方。于是到现在，与其说是她在寻找苏永观对自己的真心时刻，更像是在细枝末节中，寻找自己被的痕迹。

“你要什么？”

“万寿节的刺杀，你们便是借了这条，从这里运来的人和兵吧。”顾蕴冥睛一眨不眨，盯着荷难的脸，像是从中找到什么答案。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清醒，恨恨开，“效忠的是梁国，梁国的民，绝不会卖自己的国家。”

顾蕴冥微微摇，对他的问题到奇怪。“真是奇怪，从我到这里来，就有人不断在问我，我要什么。可我的一切，不过是想知你们，又在什么。”

顾蕴冥挑了挑眉，猜到一时半会问不什么答案。她不是不相信忠心，就像双

这个人······他到底想要什么？拖延时间吗？

“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些女孩？还是为了情报，还是说你们利用这里作为你们的中转，运的是什么，让我猜猜，武，火药？”

荷难不可思议的看着腹的伤，血汩汩，洇了他的衣服，染红了一片。

顾蕴冥微微一笑，“我知的事还有很多呢。”

顾蕴冥快速剑，向旁边连几圈，借力站起。

顾蕴冥是个很善于欺骗自己的人，甚至于她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有时她会安自己，人生这么难，骗一骗自己，让自己能过的开心有什么不好。可真正的想法总会在千钧一发之际破土而，而这无论时怎么掩藏都不会掩藏住的。

就在顾蕴冥分神之际，荷难抓住这个时机，破空而来，顾蕴冥反应慢了一拍，但万幸自己的下意识够快，手不自觉挡住了那把利剑，剑刃与剑刃，却并没有发刺耳的声音，清脆，嗡嗡作响。

而现在，她却发现，连这的痕迹，都要随之推翻。

“不想活命可以继续，但是······”顾蕴冥拉长了声音，神讥讽，“可能就见不到你忠心服侍的五皇了。”

苏永观的背叛板上钉钉，即便自己亲手已经了结了他，可有时候，就比如像现在，她会忍不住在想，心中卑劣的、隐秘的压抑的一渴望。曾经发生的一切，利用和背叛纠缠，但似乎也混在其中。

找了个位置，顾蕴冥闲闲坐下，想一剑，却发现没有什么手帕布料，只好作罢。

荷难嘴抿，脸渐渐越来越苍白，血腥味渐渐弥漫在这个雅间。

荷难的睛骤然睁大，“你怎么知？”

顾蕴冥站在荷难几步外，面无表情看着他。刚才那些，只不过是想试一试荷难的底，看看与上辈那时候的差别。其实一直以来，有一件事她一直在怀疑，尤其是苏永观背叛了自己后，她无时不刻不停在想，当初那场鸿门宴，在梁国的士兵，荷难带的追杀，自己逃了来，到底是荷难真的技不如人，还是说那时候他们便开始布了那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