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

顾蕴冥睡得很沉，嘴里几声呓语。齐阙将被拉得往上一些，盖过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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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中，四面昏暗，寂静无声，偶尔会有吱吱的声音，有老鼠在这盘旋，似乎在寻找。一个男人满伤痕，完全不见那日神气豪横的模样。

他已经说不话来，满嘴的血。前已经现了幻觉。

突然一光撒了来，似乎是脚步声缓缓走。但是他睁不开，没法去看。

“醒他。”

一熟悉的声音响起，男人似乎微微皱了皱眉，他记得这个声音。

“哗---”

一桶倾盆而下，从上浇了下来。

他的意识渐渐回笼，冲掉了脸上的一些血污，男人勉可以睁开了。

“我有事想单独聊聊，官爷行个方便。”

手上沉甸甸的一枚银，衙役喜不自胜，连忙说着不敢当不敢当，手却诚实的接过了银。

脚步声渐远，一声音响起，“还记得我吗？”

顾蕴冥悠闲地坐下，不得不说，齐阙的药真的很有用，今日的她觉痛打五十个人都没问题。

男人呵呵笑声，“你想什么？”

“咱们也是老朋友了，叙叙旧而已。”

“叙旧？我怎么不知······咳咳咳”

男人急剧的咳嗽起来。

顾蕴冥不急不慢的看着前的男人，看着现在狼狈的男人，她心中不知为何却没有痛快气的那酣畅淋漓的觉。

“你为什么要这事？”

男人狰狞一笑，牵带着伤一扯一扯的痛，“现在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那你知不知，你默许的这个产业，早就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拐卖了。”

“什么意思！”

男人猛地抬起，凶狠的看向顾蕴冥。

顾蕴冥离他更近了一些，端详着他的睛，隔着满面的血污，她看到了男人中的恐惧和不可置信。她忍不住轻蔑的一笑，果然，这件事他知。或许他不知，但是他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了大概。

“还要我多说吗？你心里似乎很清楚。”

“不可能。”

“你说什么不可能，是觉得他们没这些事，还是说你心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