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什么？”

“我不是要帮你的父亲说话，是你的母亲，我猜有些事她或许还未来得及与你说。”

“周娘，是你母亲的胞妹，阿蕴你的亲姨母。”

齐阙一见她这副模样，便知一定又是与自己说的相左。

苏永观呢······他被自己杀死，他会不会也重生来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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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阙皱了皱眉，“这话能这样用吗？”

“你怎么了？”

齐阙对顾蕴冥莫名其妙的发问一时有些摸不清脑，他知顾蕴冥的思维向来很跃，他也一直很努力的追赶顾蕴冥的脚步，但是似乎，他总是跟不上顾蕴冥的节奏。

如果这是自己的梦，那么齐阙便是自己幻想中的人，他当然会说这不是梦。如果前是真的齐阙，她又该如何判断。

顾蕴冥却不以为意，她早已不想在乎那个男人，上辈也算是她亲手送走了自己的父亲，如果说还有一丝的情可言，那只能说是怨恨厌恶的情。

可如果是梦，梦里怎么会现齐阙，曾经有人告诉过她，梦境是自己内心想法的真实反应。难说，自己才是对齐阙有什么非分之想的人？

“什么事？”

顾蕴冥的脸果然冷了下来，嘴角一抹嘲讽的笑，“枯木逢，老树开。”

这念一，顾蕴冥连忙摇否定。

齐阙后面的话隐去，他知顾蕴冥能明白他的意思，这毕竟是顾蕴冥的家事，他是一个外人，不好多加置喙。

但唯独这件事，午夜梦回时，她总是忍不住回想，忍不住提“如果当时”。其实如果认真去想，很多事情，不会是因为顾衡之一人造成的结果，可是怒火总是要有一个人承担，顾蕴冥选择了背叛了家，背叛了父亲份的顾衡之。

“我母亲还好吗？”

只是······有时候她会忍不住的想，是不是一切的错都是顾衡之背叛酿的错。顾蕴冥不是一个喜“如果当时”的人，往事不可追，珍惜下才是她的人生之。

顾蕴冥却摇了摇，没有回答。她怎么问，她问，你是不是真的齐阙？还是问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或许是在梦里？怎么听都很奇怪。因为她得到的结果一定是，“我是齐阙”或者“不是在梦里。”

“没什么你接着说刚才的事。”

齐阙说话的声音渐渐消失，他看着顾蕴冥盯着自己越来越奇怪的神，后面的话渐渐停下，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哪里说错了。

“其实，你不要埋怨你的母亲。”

这次到顾蕴冥不解，难齐阙又是想像上次那样说教自己吗？她眯起了，面更加不悦，对即将到来的说教摆来十足的排斥，双臂叉放在前，一副抵御的姿态。

重生已经很匪夷所思，怎么可能一下三个人全都重生了，这也太不合乎常理了、

“你母亲，与周娘的关系。”

还是说，自己难是在梦，梦到自己重生？

伤脑，顾蕴冥倒不是不愿意思考，而是这条路怎么走好像都是一局死棋。

更加匪夷所思，不知所云。

“嗯，”齐阙看着顾蕴冥假装无事，脸却已经难看到极致的脸，话在嘴中转了几圈，终于说了来。

刚才抱住的胳膊已经缓缓放下，顾蕴冥眉锁，眯起睛看着齐阙。“什么意思？我母亲与周娘有什么关系？”

“对了，还有一件事，上京传来了消息，你父亲与周娘······”

虽然她的嘴上这样说，可眉间的郁却依然沉重。齐阙盯着她的脸，却没有等到顾蕴冥的接下来的话。 [page]

“师正赶回昭翎阁，照原计划，我们还是会前往昭翎阁，但昭翎阁可并不在上国境内，若无恨真的动手，一定会等在我们城之后，那四不的地方······”

顾蕴冥转过，看向窗外，假装呼新鲜空气，呼一气，接着缓缓吐。平息着心间的怒火。

“齐阙，你有没有怀疑过？”

“嗯？”

“你说什么？”

这句话太难以置信，顾蕴冥下意识地反驳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