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母去世，我才知原来我是齐家的孩。”

“养母？那你的亲生母亲呢？”

“她没有说，只让我忘了那个女人。本来也是，从生下来的那一刻，那个女人便已经离开了我，我记不得她，又何须再费劲去寻找她。”

顾蕴冥，“这话倒是说得对。不过齐老就没有找过你？”

“没有，养母去世前，告诉了我真实份，又给了我一个信，要我去上国上京城找一个人。我这才知，原来我并不是她的孩。”

“那你回来了吗？”

“没有，我遇见了师父，跟着他离开了康州。”

“那你回到齐家，他就没有过问过你这些年的生活？”

“象征的问过，我简单扯了个谎。”

“他们信了？”

“嗯，对于不在意的人，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究的。”

“那你日一定很难熬。我记得齐老的夫人齐大娘是上京了名的善妒，齐老对其他女人多说一句话都不行，你这么大的一个孩突然冒来，想必她都快要气死了。”

“其实还好，我毕竟不是孤一人，萧焕一直陪在我的边。就像你同双鲤姑娘一样。”

顾蕴冥，她能明白这份情，有时候双鲤反而更像是她的神支。

“双鲤姑娘很喜这？”

听到齐阙突然的冒这样一句，顾蕴冥回想起白天双鲤的样，忍俊不禁，“她啊，哪里有吃的，她就喜那里。”

“那你呢？”

顾蕴冥不免一怔，随即再次，“喜，或许是白城的事，来到这里，有很踏实温的觉。人很淳朴，日也很安稳。以前在外带兵，在前线拼搏厮杀那么多年，不过就是为了让百姓过上这样平静祥和安居乐业的日。”

“过几日是这里的女儿节，是这里的大日，到时候，家家中到了年龄的女儿要在那天举行及笄礼。”

“真好啊······”

顾蕴冥望着此时已经空无一人的街，忍不住叹，前似乎现了那日张灯结彩，满城喜庆的场面。这一瞬间她想起发之前，那场盛大的及笄礼。想起了父亲母亲中的泪，一直没有来得及问的事慢慢又浮上心间。

“齐阙，我一直忘记了问你，你为何······喜我？”

顾蕴冥向来是个直，有些话不愿意闷在心里自己琢磨，当初与苏永观相识后，两人之间关系的窗纸还是自己挑破。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可在齐阙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已经平复的心在此疯狂动，他似乎能听到自己鼓传来的砰砰响声。

他的脸一定红了。

“你·······我······”

顾蕴冥却噗嗤一声笑了来。

“齐阙，你知不知我们都多大的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