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顾蕴冥哈哈笑了几声，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手微微颤抖，不由自主向后仰去，试图站起离开这个地方。

“阿蕴······有一件事，你我都不应该忘记。”

顾蕴冥嘴角的笑渐渐消失，脸变得越加凝重，那几日，她的脑海中半分印象都没有，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昏睡了几天，记不得也是正常的，可是照自己每夜都会梦的质，可怎么唯独那几日却是空白一片的。

“我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阿蕴，你知我的，这样的事我为何要骗你。”

齐阙迟疑地开，顾蕴冥抬起，地望着他，他的声音变得枯涩，如饱经沧桑的老人。

“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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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自你醒来之后一直张你的原因，你与我都是征战沙场之人，这样的伤本不足畏惧，可是我一旦想到那日的你，我便不敢去赌，任何对你有危险的事，我都不愿你去涉及。如果再来一次，我不知我还能不能承受的住。”

“没错，但是······”齐阙的声音渐渐拉长，他也不愿意说后面的话，但是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由不得他此时随意找个借打发搪过去了。

“你昏睡那几日，心脉搏全无，连呼······也停了。”

“即便，我们的确是我们自己，但是现在的承担的是十年之后的我们，这一已经足够反常，这几日我经常会在想，会不会这便是来到这里的副作用。即便我们真的如常人一般，但是，总要有应当付的代价，或许，这边

“那，你昏睡的那几日，你可还有半印象，那个时候，你还有意识吗？”

“直到什么？”

顾蕴冥蹙起了眉，脑中回忆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像了过去。当时上有伤，见到你来了，或许是心中绷的那弦终于断了，我记得等我醒来应该是几天之后了。”

“我······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一切······”顾蕴冥咬着，神原本的光亮已经涣散，她怎么都不能说服自己，这一切简直太过匪夷所思。

“怎么······怎么可能呢？你想没想过，如果我死了，现在站在你前的又是谁呢？” [page]

齐阙没有在意顾蕴冥充满火药味的态度。“你记不记得在白城城门对峙的那一天？”

“但是什么？你倒是快一说。”

“阿蕴······不是我大题小，那个时候你浑是伤，我本以为是你的伤导致你的昏迷，但是检查发现没有一是致命伤，我找来了很多大夫，大夫个个束手无策，只说你寿已尽，回天乏力，是时候安排后事了。”

“你说什么？”顾蕴冥直接喊了声，像是听到了莫大的笑话，忍不住嗤笑几声，“怎么可能，你少在这里诓骗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心脉搏全无，甚至呼也没有，活到现在，齐阙，你知你再说些什么吗？”

“你见到我之后，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吗？”

“直到第四天，你突然有了呼睁开了睛。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毫无预料，是那一瞬间的事，我以为是我现了幻觉，可是没有想到，真的是你醒了。”

顾蕴冥板着脸，面上有些不耐烦，她的确很恼恨，但更奇怪的事，她本应该相信齐阙，这些年来他的为人自己是看在里，他是可以值得信任的人。尤其现在他这个言又止的模样，所的事一定事有因，可以听一听他的解释，可是不知为何，看到齐阙帮自己了决定，她心中怒气渐渐淹没了所有的想法。

“我那个时候不相信你已经死了，抱着你，一直在耳边喊你的名字，他们都以为我已经疯了，可我就是不相信，你怎么会死呢。直到······”

顾蕴冥心中得很，语言组织能力似乎在此刻失效，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回答。

“可是······可是······怎么······”

“有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