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占了上风，脚步挪移间，看不清剑势。直到最后，齐阙终于停下。

血已经被冲刷到地上，齐阙发梢滴下来的，串成了一条线。他分不清嘴中的味是雨的味还是血的味。

对面男人似乎是陷了疯，竟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轰的一声倒在地上，再没了气息。

“二百零三伤，一不少，还给你。”

“二百零三······”

齐阙忍不住默念，这个数字，即便是过去了十年，他仍然记忆犹新。看向面前的戚如川，这时候的他与上辈雨夜决斗的他，不太一样。

更年轻，更俊朗。可不变的是他的狂妄，他的令人讨厌。

齐阙不愿再忍耐，他不想知自己为何会提前遇到，他现在只想动手，杀了这个男人。只要杀了他，那么时间线便会更改，没有人攻上山，昭翎阁不会元气大伤，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师父，不会死。

可刚要动手，他见到一片翩跹衣角，拿剑的手又缓缓落回，齐阙垂眸，似乎在考量什么事。

“说吧，是想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哦？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自己动手的话，我这有迷香，只需要一，刀割在你上的时候，完全觉不到任何痛苦。不过若是我动手，那可就没这么幸福了。”

齐阙低低笑了一声，“这样说，你还是非常人化的法。”

“这是自然。”

“可我听说，昭翎阁的戚如川，任意妄为，从来不会顾及其他人的想法。”

齐阙像是再聊家常，声音轻松，完全看不受到威胁的样。可他的睛却了秘密，它犹如一饿狼，地看着戚如川的反应。

受到突然四起的杀气。齐阙稍稍安了一心。

“你闭嘴！”

戚如川已经不再是刚才的闲适自得，此刻的他怒目圆睁，双握，死死地盯着齐阙。

“果然，他心里是这样想我的，就是他！全都是他的错！”

这句话几乎已经变成了咆哮，仿佛像是摁下了什么开光，情绪到达了一极端。

“哦？是吗？可是见过你的人，都是这样说。”

“闭嘴！”

“当年是谁私自学习禁术，恶意修改他人的记忆。”

“不是我！不是我！”

像是被人突然间到了短，刚才的咆哮声已经变成了不自信的叫喊声。他双手抱着，不断摇着，完全看不刚才怡然模样，他不停的在否认，“不是的······不是我，我没有过，这都是······这都是那个人，都是南溪，都是他得！他恶意······恶意栽赃给我。”

“你用这个方法，杀了一个人，你还记得吗？那个人是你的小师弟。你嫉妒他，嫉妒他可聪慧博得所有人的心，嫉妒他家世显赫拥有你没有的一切，你在一天晚上，对她施了术法，教唆他，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说了！不！是！我！”

戚如川陷了一癫狂的状态，疯狂的大叫。齐阙尝试用余光看到周围的那个人，可是却怎么都没有定位到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