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围坐在桌边，齐阙为三人皆倒了一杯凉茶，一时间都没有人开。

蜡烛噼里啪啦的响，顾蕴冥看看梦鱼，又看看萧焕，看着两人似乎已经缓过了劲，终于开询问今夜发生的事。

“梦鱼你还好吗？”

突然被到的梦鱼一怔，随即。

“还疼吗？”

“还好，到没有上一次那样剧痛。”

梦鱼回答着，心中也觉得奇怪，难说这是因为自己的适应能力吗？还是这次与之前那几次没有关系，这一次她的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上次昏睡了一整晚，而现在不过一刻时间。

“那你······还记得你发生了什么事吗？”

梦鱼迟疑的了，说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

“虽然说有准备，但是那个人突然闯了来，手不错，我一时之间不敢轻举妄动。他走了过来，窗外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他的脸，突然间，我的脑袋很痛，我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幸好萧公来，后面的事，他便知了。我们两人竟然也不能制服他。空中有一香气，我们这才发现中了迷香。”

“那······你痛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顾蕴冥问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有些残忍，只是上一次时，她念了齐乔书的名字，那这一次，会不会有什么线索。权衡再三，顾蕴冥还是问了。

“想什么······”梦鱼努力回忆那一刻的受，“对，我似乎，认识这个人，这一幕，似曾相识的觉。我觉上的疙瘩都立了起来，发，像是有冷风呼啸而过。”

“他会不会与无恨有什么联系？”

“我不清楚，”梦鱼摇着，神茫然，无恨每日事务繁多，自从自己可以开始独立执行任务之后，一年半载都在外面，更何况虽说中没有男人，但是来委托的人，有不少男人，如果那个时候见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你觉得，会不会，与你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梦鱼不知如何回答，他只能机械地继续重复，“我不清楚。”

相的这两天，梦鱼一直是理冷漠的一个存在，对许多事隔岸观火，看得也明白，置事外的态度。像现在这样脆弱茫然的样，突然的转变，顾蕴冥顿时有些可怜她。

她转过，又去看向齐阙，“你知他的份，那谁谁派他而来你应当心中有数吧。”

齐阙，地叹一气，“嗯，我知。”

“她对你还不死心，剩下这段路，会不会还会有人继续而来。”

齐阙也不能未卜先知，就像这次，她便估计错误。“我也不知，照理说她的手下我们已经摸得一清二楚，戚如川······我怎么都没有想过，他竟然会为乔嫣然事。情报网上，没有这一条消息。”

“什么！戚如川？！”萧焕惊得大声喊了来。可随即意识到双鲤还在里面睡着，又上闭了嘴收声，可却还是难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