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费力翻过，僵的舒缓着已经酸麻的胳膊。“那你还记得自己曾经在脑海中现的画面吗？”

“没什么特别的场景，但我只记得一个特别的记忆。”

“是什么？”

“一双睛，是我的睛。”

“嗯？”

顾蕴冥不解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说，失去的记忆中现了你自己的睛，是镜吗？你对镜自照时的记忆。”

“我不清楚，所有的画面只是碎片，我也不知到底那是什么。”

顾蕴冥不擅长解谜，更何况是这样没没尾的问题。

“抱歉，没能帮到你什么。”

“你为何要抱歉，”梦鱼听到顾蕴冥略带遗憾的声音反而轻声一笑，“其实······我很谢你，你说我其实可以早先离开，不用护送你们。但是正是与你们一起，我才能得到另一条线索。我的故事还从未对他人说过，一个人背负秘密总会是有沉重。”

“是吗？”

“那你呢？你有没有秘密？”

梦鱼的问题，让顾蕴冥有些措手不及，她眨眨睛，不知为何，原本困倦到有些涩的睛，竟然有了之意。

“一个人背负秘密的确很痛苦。但是，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它有不可分享的特，它就像是闸，一旦打开，或许后面并不是我们可以承受。”

避重就轻的回答，却也代表了顾蕴冥的态度。梦鱼自然会懂，曾经的她也是如此。毕竟杀手如果连嘴都不能住，从一开始便是失败品。

只是当死亡倒计时开始后，似乎这些也不再重要。不过，即便是可以宣之于的秘密，也会是有对象选择的说。

“睡吧，我去看一看双鲤姑娘、”

顾蕴冥翻了翻，将后背留给了梦鱼。她听到梦鱼温柔的声音，倦意再次袭来。

“还有一件事，”

“什么？”

顾蕴冥想起之前想要开询问的问题，“如果现在的我是你，你又会怎样理与他的关系？”

“我以为你已经有了答案。”

可梦鱼最后的话却让她困惑，明明是自己开问的问题，为什么她说自己已经有了答案。问题还没有想通，意识消失，顾蕴冥便堕了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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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殿下，小齐大人求见。”

侍从恭敬地禀报，话音未落，远已经传来了齐乔书的声音。

“殿······殿下！”

一个人影急匆匆地快步走了过来，即便是这个时候，他的衣衫整齐整齐不。

姜嵩离挥挥手，示意侍从离开。“让他们都下去。”

人们鱼贯而，偌大的殿只留下姜嵩离和齐乔书两人。

“发生何事，阿勉如此慌张。”

阿勉是齐乔书的小名，两人一起长大，只有两人时，姜嵩离惯常称呼齐乔书小名。

“此事有关宁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