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倒是真没想到，那老我记得似乎是个穷酸书生，我再见到他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成了个小芝麻官，瘪的脸成了大耳，妻妾成群，一副贪官污吏的模样。全家上下九十三人，我一个个亲手杀死。”

找过他们吗？”顾蕴冥的意思倒不是说想知梦鱼有没有认祖归宗，而是她，顾蕴冥是一个绝对的睚眦必报之人，如果自己是梦鱼，经历了这些事，还能活下来，成为一个杀手，那她一定会用毕生的时间找到这所谓的狗男女，杀了他们。

“他？”梦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他匍匐跪倒在我脚边，声泪俱下，涕泗横，求我饶他一命，雇主给了多少钱，他可以翻番给我。我叫他抬起来看我，结果发现他竟然吓得了，地上一滩，都已经了。原本想说的话也没再开。”

“那你······难过吗？”

“那个女人······已经疯了，我见到她的时候，她的发灰白，嘴里念念有词，抓来了仆人一问才知，府里的女人争，她失败了，不知为何，竟然还疯了。”

“情理之中，当年你受过得苦，没人能同受，你要报仇，别人的想法无需理会。若是我，或许我会和你一样的事，”

“找过，辗转打听皆是没有下落，可有一次，我去梁国去执行任务时，却发现，目标竟就是他们。”

“那你动手了吗？”

“你觉得我很可怕？”梦鱼转过，看向顾蕴冥，淡漠疏离，笑意全无。

顾蕴冥没再开，两人就这样静静坐在甲板上，今日风和煦，在上倒不觉得冷，只是额间的碎发被风一，得额颇有些。

“你为什么会想通我说这些，其实我们见面到现在，不过才几日的时间相。”

顾蕴冥，随即又接着摇。她有什么资格说别人可怕呢？她在战场那些年，杀掉的人可不只是九十三个了。那些人与她无冤无仇，只是因为两方的立场不同，效忠的对象不同，与梦鱼相比，自己岂不是更加可怕。

悲哀在顾蕴冥的心间弥漫，她生了一阵无力，一个女人竟然会为了男人的，将自己变成如此疯癫的模样。

“是啊，”梦鱼嘲讽笑声，“寻寻觅觅多年，却没想到竟然有天我们会是这样的份遇见。果然是有缘。”

“或许，你觉得我是在说假话哄你开心，但我其实能够明白你的受。有所期待，但结果却与之背而驰，甚至这只是自己的一场空想，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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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蕴冥虽说心思不到双鲤那样细腻，但此刻也能看明白梦鱼的受，比如现在，她笑着，可这笑，却有着一丝心酸。

明明在笑，可笑声却让人听着难过。顾蕴冥伸手，轻轻拍了拍梦鱼的肩膀，带着些僵，落到了梦鱼的肩膀上，像只羽，轻轻拂过。

顾蕴冥实在是

她忍不住嘲讽的笑声，却不知这个讽刺的笑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那个女人。

“或许就是那句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攒了二十年的话，怎么也要在死之前快讲完。”梦鱼用胳膊肘轻轻地撞了一下顾蕴冥，脸上笑嘻嘻。

顾蕴冥先冷了脸，“不要说这样的话，周神医······”他神凝重，本是有些犹豫，却仍然着继续往下说，“周神医有妙手回的本事，他自然能是医好你的。对了，咱们要多久才能到岸？”

顾蕴冥霎时间瞪大了双，不可置信。“你全杀了？”

梦鱼喃喃开，“人的确是剑，我在见到那个女人的时候，竟然生了一不该有的希翼，她是不是因为思念我，会不会她的心里有那么一小小的角落为我而留。真是可笑，可笑啊。我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page]

“难过？时间太久了，早已经忘记了，我倒是记得那份报酬实在是丰厚。”

顾蕴冥想起那些日夜中，自己的辗转反侧，像是风寒，她的咙有些堵，连忙试着转移话题，“那个男人呢？他还记得你吗？”

“竟然会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