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模糊的，一开始她以为自己没有睡醒，可缓了一会，这样的模糊却仍然存在，虽然能分辨日夜，能看到前之，可是却是朦胧，像是有一层薄雾。

她想起了之前大师的话，她说自己的脑有着淤块，恢复记忆或许会让淤块消散，影响命。如今······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淤块已经开始消散，自己的生命，彻底的了倒计时。

“你在想什么？”

顾蕴冥挠挠，看着梦鱼这个沉思的模样忍不住发问，“你是不是又想起来了什么？唉，如果换成我说，既然你已经打算要去找周神医治病，就不要再尝试去想了，对你的伤害，似乎很大。”

梦鱼依然没有开，顾蕴冥实在不懂她想什么，只好闭上了嘴。

“如果是你，失去的那段记忆对你而言非常重要，但如果想要找回她，必须要付生命的代价，你会去吗？”

梦鱼的声音空灵带着茫然，喃喃开。

这话一，顾蕴冥想起了之前梦鱼说过的话，“你还没有见到周神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呢？”

梦雨似乎没有听到顾蕴冥的话，依然是重复刚才的那个问题，“你会吗？”

顾蕴冥滞了滞，肩膀微微垮下，她知自己的安在此刻没有任何作用，垂下，她仔细的思考刚才梦鱼提的问题。

如果是自己，她会去吗？

没用多久，顾蕴冥便给了答案，“如果是快乐的记忆，我或许会想要记起，但是如果是痛苦的记忆，忘记便忘记吧，有时候遗忘反而是一保护。”

“那你有痛苦的回忆吗？”

又开始了······顾蕴冥心中暗恼，难又要开始拨开自己的伤吗，她决定拿回主动权，先发制人。

“梦鱼姑娘，我不知你想起了什么，但是现在的我是你的话，我会选择不再记起。刚才我说快乐的回忆和痛苦的回忆或许会让我不同的选择，但是如果这段记忆一旦危机到了我的生命，没有什么可以比我的命更加重要。我宁肯抛弃，我虽然不信鬼神，但是有时我也会相信命运。他已经帮你了一次选择，为什么不觉得这是一次机会，一定还要再次回到过去的路线，重新开始？”

顾蕴冥的语气显然有些急了些，她自知自己态度不好，但话一已经无法收回。这段话她早就已经想同梦鱼说，与其她一次次的疼痛，还有危及生命这样的惊险，何必要去呢？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去，那我现在问你，如果你找回了记忆，相应的，你的生命即将到达终，但在此刻你才发现，这段记忆反而让你更加痛苦，更加绝望，那你会不会后悔？”

顾蕴冥噼里啪啦像倒豆一般，终于把自己想说的话，宣之于。

刚才如同梦游的梦鱼却好似终于回了神，转过看着顾蕴冥噗嗤一笑，“你这样炸的样还可，很像以前我养的一只猫。除了我，那只猫不跟任何人亲近，一靠近他便会炸。”

听到梦鱼的笑声顾蕴冥的怒火瞬间熄灭，只是叹了叹气，坐回椅上，她知，梦鱼不会回答刚才的问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