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鱼，自嘲一笑。

“若是我没猜错，昨天开始，你的睛应该便现了问题。坐在椅上，你不敢动，今日早上，你下楼步履缓慢，地上的小东西也看不清，刚才双鲤递给你筷，你也是迟疑地接过。你的反应慢了太多。”

梦鱼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顾蕴冥的话，视线受阻在最开始时，似乎也在带动着其他官的不协调，她的反应比起之前慢了太多太多，以至于有些手足无措，颇为无助。

顾蕴冥将这一切收底，但没有主动地询问，睛仍盯着梦鱼的一举一动，嘴上开善意的提醒。

“是因为昨日的痛吗？”这是顾蕴冥唯一能想到的联系，她记得昨日只有这个突发的意外，之后等梦鱼醒来之后便现了这症状。“难是你脑中的那个淤块？”

“昨夜，我想了一夜。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昨日傍晚顾姑娘你对我说的话，或许，这便就是我的命运，那些记忆已经不是我所

“对，昨日醒来，前便是一片模糊，像是雾气散在前，久久不能消散。”

“那你为什么不说？”刚问，顾蕴冥突然想起昨日自己不那么和善的态度，语气了下来。“是因为我昨日同你说的那些话吗？” [page]

“我又何尝不知顾姑娘所说，只是现在······所有的一切已经不是我能控制。”梦鱼的笑声苦涩，手无意识地绞着手上已经变成两半的筷。

“这是怎么一回事！”

梦鱼苦笑一声，本以为还能瞒上一瞒，撑到离开，没想到顾蕴冥还是看透了一切。

双鲤在一边咬了牙关，小没有开，她自然不会先发话。只不过她的心中不知为何亦是有些担忧，或许这些天的相，她不自觉的将梦鱼当了朋友。

“现在的你，能看灯会，能骑去梨村吗？”

至还眯起了睛。双鲤刚刚想要开询问，却发现顾蕴冥微微地摇了摇，示意不要开。

“这·······”顾蕴冥顿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她的确不喜别人麻烦她，尤其是现在他们的首要任务是要前去带回珑秋公主，已经耽误了许多日，白城的消息也不知有没有传到上京中，太不知有没有开始动作，这一切都得她无暇顾及其他。

“你之前说到的那个地方，那地方在梨村不远的地方，前几日你留了下来，没有与齐阙一同前去，想留下看今夜的灯会，那现在·······”

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双鲤一雾，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梦鱼姑娘为什么不能看灯会，为什么不能骑？

“什么？”梦鱼还没有开，倒是双鲤惊讶的声音响起，随之“咔嚓”一声，筷应声而断，她转过又看向声音来，原来是梦鱼竟掰断了筷。

顾蕴冥睛仍然盯着，她的确不想多闲事，但她对女人心的病又犯了。

“那你······”顾蕴冥不由得叹息，实在是想不通，梦鱼这是由何苦呢。“你何苦至此，我还是昨日的那个意思，既然你已经要去找周神医，那你惜命一些罢。再这样下去，你怕是连上京的城门还没有见到，便命丧黄泉。”

顾蕴冥轻轻着茶杯上袅袅的气，浅一，“如果不意外的话，今夜齐阙便能回到这里，梦鱼姑娘，之后你有何打算？”

只是······顾蕴冥想，自己或许真的有一个替别人心的心，就像现在，她明明应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然后在今夜之后与梦鱼分开，后面要发生的事，已经不是自己要去思索的事。但是现在她还是开了，一旦开便是意味着她会参与未来的行动。

梦鱼不自觉地了筷，顾蕴冥的语气让她微微有些不安，她似乎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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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两方的想法纠缠，比起现在梦雨矛盾的心绪，似乎顾蕴冥反而更加纠结。

“不是。”梦鱼摇摇，叹息声痛苦却又矛盾。“这几日我已麻烦你们许多，上我们便要分离，我不愿再给你们添麻烦。”

“现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