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日送去的消息，是你们原定计划的第一条路线，若我真的还在传递消息，那么现在我应当下船之后便与你们分开，而不是留在这里，我的睛也不会······”梦鱼想起自己的睛还是万分的惋惜，得到了一分的记忆，却失去自己赖以观察的睛，她也很难说划不划算。

顾蕴冥神情渐渐缓和，她虽不善察人心，但是却能觉到梦鱼真诚的神。

不知为何顾蕴冥的心中突然有一阵莫名的恐慌，她迫自己冷静下来回想刚才发生的滴滴，努力猜想推测。难说，这个世界的苏永观曾经见过自己？还是说梦鱼向外递消息时连自己的画像都已经一起递了过去？

“我承认，最开始的确是故意接近你们，当我知周楠正在顾王府的消息的时，还没有接到这个任务。偶然听到了这个任务，为了能够接近你，我磨泡求了好久，才接下。但这件事从最开始我已经告知了你们，无恨本就只是为了人情才勉同意，只答应给大致路线，我又何须冒着生命危险留在你们边刺探消息。”

顾蕴冥的声音不再温和而是变成了冷冽的询问，像是淬了冰的箭，嗖的一声，直接的穿梦鱼的，带来冰冷的温度。

不对，顾蕴冥很

不对，顾蕴冥突然想起一件刚才忽视的事情，苏永观，认得她。

听到对面久久没有开，梦鱼一气，缓缓呼，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我的确没有骗你，若我知梁国的人会来此，那么我便不会在这。无恨这几年趋于保守，主······”梦鱼叹了一气，这是她们内的事，告诉一个外人并不太适合。

顾蕴冥目光锐利直勾勾地盯着梦鱼，“这应该是我要问你的问题，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怀疑的一旦埋下，便很难除。

“你······”剑已经缓缓收回，顾蕴冥几乎已经被说服，可如果是梦鱼的解释，那实在是说不通，苏永观又是为何现在这里。

话音刚落，梦鱼模糊的前只觉得有东西一闪，自己下意识的反应，却还是落了下风，一把短剑已经抵在了她的脖上，冰凉的剑刃，刺激的她脖颈上激起一片疙瘩。

的任务，找到顾蕴冥的踪迹，到时候派人来杀了她。只是······他们走了路，这已经与梦鱼给的路线不同，它们为何又会来到这里。

“他便是梁国······”真正的份顾蕴冥还是没有说，她选择隐瞒。“梁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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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蕴冥自然是对梦鱼这番说法依然保持怀疑，毕竟很容易便能反驳，如果说梦鱼从一开始便说的假话，那这所有的便不会成立。 [page]

“是他······”梦鱼，随即睛陡然睁大，声音也变得尖锐，“梁国······梁国派来的杀手？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不对劲。

梦鱼难得的失态，连忙摇否认，“我没有，最开始的信件早就已经寄了去，写着你们走的陆上路线，我的任务已经结束，再也没有传过任何一条消息。”

此刻的她已近无法看清对面人的神，但是即便是不用看也能知，顾蕴冥定是怀疑的打量着她。她叹了气，尝试再次开解释。

不对，这是不对的，顾蕴冥拼命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从她发现苏永观的第一时间，她错认成齐阙，到最后错离开，苏永观伸手试图拦住，这一切都在说明，这个世界的苏永观，认识顾蕴冥。

“这中间有许多事，如同你有秘密不能同我说，我亦是。总而言之，无恨近几年不愿参与到国家之间的纷争之中，江湖事江湖解决，朝廷的事，便是由你们自己解决。这次任务顾姑娘的份比较，而发布任务的人份亦是特殊，所以就是我之前所说，无恨本不愿接此次任务，但五皇有一信，我们迫于无奈，所以最后时应允只透路线，其余我们不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