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鱼，顾蕴冥决定告知实情。她实在担心担心，万一到时候，真的成了最坏的结果，她还未来得及说，还没来得及代该怎么办。

“未真正手过现在没法说什么，但是对齐乔书我却明白。当你有把柄在人手上，最好的法就是赶尽杀绝，断绝一切把柄被用到的可能。他们这次定是找了最可靠的亲信而来。”

顾蕴冥叹了一气，心中无比的后悔，刚才她苦苦思索，一瞬间茅顿开想清了为什么。白城时，她喊了自己的名字，报了来，但凡她再多持一会，说不定份还能瞒得久一。

现在她更是担心，太齐乔书已经动手，不知上京战况如何，会不会现了什么变动。

“其实······”梦鱼神情犹豫，鸦睫微微垂下，却还是定下心，开说了自己所知的事。“其实如果单是左英，顾姑娘无须担心，我有个法。”

“莫非你与他手过？”

“顾姑娘，先起，姑娘放心便可，这一路上，我收到的照拂不少，苦苦追寻的线索，许多生死攸关的时刻，全都与你们有关，这次即便你不开，我亦会豁命保护双鲤姑娘。”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顾蕴冥也没再推辞缓缓站起了。“刚才的法是什么意思？”

“破解之法。”

“什么？”

下意识顾蕴冥便摇，这怎么可能。

这不是一段光鲜的历史，梦鱼有些不知如何开。“对于无恨，顾姑娘您了解多少？”

“无恨？”虽然不解为何与无恨有何联系，但顾蕴冥还是仔细思考回答这个问题，她对无恨的印象的确不多，当初齐阙告诉自己时倒是多提了一些，但是时间有些远她现在也只是简单记个大概。

“有些忘了，我只记得无恨多为女，收养的是弃婴，一个杀手组织，再多的其实没什么印象了。”

“那段氏山庄呢？”

“段氏啊······”顾蕴冥一雾，不明白为何会连在一起问，难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段氏我知的也不多，我生时他就已经被灭门，只不过是段江湖传闻罢了。我记得说是枪法天下第一绝，只不过灭门之后，秘籍从此失传，再无人会使。若不是今日萧焕说左英是段家后人，我还以为段家早已无人”

“那场灭门，便是先主而为。”

“啊?”

“啊！”

顾蕴冥瞪大了睛，张大了嘴，心中翻涌着无数想法，最后尘埃落定却是一片空白。一时之间她甚至都不知如何开。

“那个······是你们的？”

“嗯，先主一人，夜之后敲响段氏山庄的门，杀尽二百五十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