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好像曾经听师父说起过。

齐阙斯文地拿帕拭着嘴，“如果我没猜错，应当是三十年前那一场？”

“是那一场！”顾蕴冥一拍大，想起来了。这一声把在旁边吃饭的双鲤吓了一哆嗦，手中的碗差没拿摔了去。

“没事没事，”顾蕴冥连忙给双鲤顺，他想起来之前师父说过的话。

以前她有些不解，觉得江湖势力这么多，就没人想来当个老大武林盟主之类的。后来才知，很久之前有一场比赛，说是选武林盟主，号令江湖。看似自由其实当中掺杂着不少政治彩，估计早就已经暗中定下了所谓盟主是谁。只是不想突然杀个程咬金，竟然一直站到最后，到比赛结束，也没人再提这所谓的盟主之位。

“我想起来了，当时好像发起人就是段氏山庄，他们牵的。你们主不会就是知段氏在背后才去的吧。”

“这倒是不知，先主未曾说过。”

齐阙的手一顿，“一直没有请教，无恨先主尊姓大名。”

“姓为先，名······”梦鱼记忆有些模糊，在无恨时她们称呼的是主，从没有直呼大名，大家也不会提，她闭上睛，仔细回想之前去为主扫墓时见到的名字，“先······对了，冼枫。”

“好特别的姓氏。”

“先主原名为冼枫，后来行走江湖时说自己姓氏为先，先后的先，不再用原姓，只有最后的墓碑上磕了原名。我记得小时候我还问过她，她还同我开玩笑，说自己改成了先字之后，这样等到以后驾鹤西去，大家提到先主，大家只会记得她。但她原字是冼，两个加先。”

“两个······加上先，”顾蕴冥用手了茶杯里的，在桌的空白写着。看到写来的字惊讶开，“莫非先主来自南海？”

“嗯，你知？”

“南海消失的冼氏一族，我一直以为是个传说。”顾蕴冥显然有些激动，她小时候随着师父到过南海一带，那时候她听到了一些故事，其中就包括这冼氏一族。

“传说？”听到这话，双鲤来了兴致，她放下手中的碗连忙询问，“什么传说？小你快讲一讲。”

“传闻南海有鲛人，泪凝为珍珠，价值连城，还能呼风唤雨。当地人靠海生活，所以他们需要与鲛人沟通，祈求风平浪静，船顺利，满载而归。而传说能与鲛人沟通的为冼氏一族，他们举办祭祀，传达神意。可直到有一日，突然间冼氏人销声匿迹，再无踪影，人们苦寻不到，又无法与鲛人沟通，鲛人大怒，狂风怒浪，滂沱大雨，最后一场洪，席卷了整个村庄。”

“这也太惨了吧······”双鲤皱着眉，显然对听到的这个故事到心惊。

“你忘记了，有一年咱们还去过那里，哦对了，你中了瘴毒，躺在床上。那个地方现在慢慢又有了人住，不过都是外来的人，有些是被放服刑的人，有些是从外面牵来居住的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鲛人的故事。我这个还是当年师父告诉我的，我一直以为是个传说。”

“那冼氏一族他们去了哪里？”双鲤撑着脑袋仔细思考着顾蕴冥说的故事，这里面因为冼氏的失踪，悲剧开始，那既如此，那日又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全族消失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