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什么都还没有改变，但其实，所有的一切早已改变，只是她一直不知而已。

不顾危险她走了去。

每一她都能回忆起原本在这里发生的故事。她记得夜晚时她会站在缸边望着中的月亮。她不喜天上的月亮，遥不可及，她喜河边和面上的月亮。仿佛一伸手，便能碰。她记得脖颈上细的吻，记得耳边喃喃的情话。

走廊上面挂的细绳已经随着这里的房一样，腐朽变黑。她以前将这里挂满了萝卜，其实他一都不喜吃萝卜，但那时的她正在赌气，一气之下，了许多，从此之后每顿饭都逃不开腌制的萝卜。看着男人无奈却又溺的笑意，在心间埋藏许久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

她记得自己睁开睛时看到的第一，就是坐在桌边提笔写的齐乔书。她像一只浑是刺的刺猬，绷、防御、蓄势准备攻击，明明她上的伤已经让她连一步都没有办法迈。

她记得男人蹲在她的边，言辞真诚，睛中仿佛天地间只有她一人。他问，愿不愿意，嫁与他为妻，白首不离，终老一生。她没有思考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记得自己慌张地跑了去。

执行任务时，她突然觉得时间漫长，无比想要回到那个家，回到那个男人在的地方。她想要放下一切与他在一起，她想问，原来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但她会有一担心，万一这只是个玩笑，她又该如何收场。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与渴望。

当她回到家时，灯光昏暗，透过窗斜斜的洒落到院里的地上，带来了一抹。门之前，她还特地闻了闻上的气味，害怕带着血腥味回来这里。

可房间中的话，将她渴望已久的梦彻底击碎。原来他早知她是哪里的人，原来与她在一起，只是想与无恨建立某联系，甚至，原来就连为什么选中她，只是因为与他梦中的那个少女睛长得很像。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温如，光风霁月的男人，此刻冷酷狠戾，没有一丝温度。站在门外的梦鱼甚至有了一瞬间的恍惚，比起现在的真是，它更像是一场梦。

梦鱼无数次的祈求，醒来吧，醒来这场梦便能结束了。可是这场祈祷显然没有被神听到。她特地很晚才回到那座房中，迎接她的是她记忆中的那个温和的男。在她们的那个狭小的书房中，梦鱼找到了女孩的画像。

手轻轻抚摸着画上女的睛，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原来她们两人长得真的很像。被摧毁信任的觉很痛苦，可梦鱼却显得极为平静。她一声不吭离开了那座院，去了梁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那个女人她认识。

这真是天大的讽刺。画上的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难怪，难怪他们有相似的睛，难怪看见画像时他有似曾相识的觉。

原来，原来。

她不眠不休，直到在无为寺前停下。就像以往一样，她跪在蒲团之上，但这次，却没有了虔诚地念诵，茫然不知为何。

她再也没有回到那个院，与男人，彻底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