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会怨吗？”

“那是为什么？与他见面之后，你的心情很糟糕。”

一只手轻轻落在顾蕴冥的肩上，带来一缕兰的幽香。“随心，方得自在。”

竹铃轻响，兰的香气也逐渐的消散。顾蕴冥抬起，神复杂地望向南溪离开的方向。

“为黎民百姓安生，为江山社稷太平。”

他自然是想过。

师甚至拽他袖偷偷问他，之前介绍说的活泼开朗，是不是他误会了活泼开朗这个词。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溪的神，却发现边人神依旧甚至没有一丝的波澜变化。

齐阙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静静坐在顾蕴冥的边。四周寂静，听得见蟋蟀簌簌的叫声。这样的陪伴让顾蕴冥有些安心。她缓缓靠近齐阙，歪倚在齐阙的肩膀上。

“不过是刚才······”顾蕴冥此刻才意识到，原来这是南溪故意让她猜到这段隐情。可明明之前他三缄其并不愿多说一字，为何现在又将此事透与她。

“郡主持所为何？” [page]

“师父为难你了吗？”

难说······顾蕴冥脑中闪过一个想法，可刚要开询问，却想起刚才所说的“天机”，随即又怏怏闭。

顾蕴冥不禁皱起了眉，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遇到过这样两难的抉择。就像是上辈与苏永观的那段过去，甚至她都没有丝毫的犹豫。排除万难在一起，遭遇背叛手起刀落结束男人的命，好像真的没有到一个痛苦不堪无法决定的时刻。

听到顾蕴冥的笑声，齐阙松了一气。从师父那里来之后他发现顾蕴冥的状态就有些不太对劲，晚餐时她几乎没有说话，格外的安静。

这段时间一直在准备考试，更新会慢，但是会努力完结这本书。

“呃······”

“那若是有天当你发现你所持，却恰好与郡主想的事相冲突，那时郡主又会作何选择？”

闻言顾蕴冥轻笑声，“不都是一个月亮，什么像不像。”

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再次变得僵。

此刻的齐阙更是说不话，他想，幸亏有这夜的遮掩，才能掩住他的窃喜和窘迫。

－－－－－－题外话－－－－－－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顾蕴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学堂，熟悉的记忆带来大的压迫，顿时卡住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看向南溪，更是不明白他这话中的意思。刚才明明不是在聊他的事吗，怎么突然间到了自己的上。难是在借着自己的回答表他的心意？

“你还好吗？”

一声轻笑，还未开顾蕴冥便知了他的答案。

“没什么，只是心里有些。”顾蕴冥重重的叹一气，仿佛要把心中的郁结统统呼去。

“嗯，郡主是什么时候猜到的？”

齐阙只是笑笑，没有在意瓦上的灰尘，直接在她的边坐下。“今夜的月，像我们在石陵府的那一月。”

不知过了多久，原本挂在树梢的月亮渐渐升至夜空之中，顾蕴冥突然打破了沉默。

“那先生······与女皇是遇到了这样的选择对吗？”她微微侧，看向边的男人，快速梳理自己得到的所有信息，试探开，“女皇选择了回到皇，放弃了与先生的······情。”

“谢谢。”她了披风，才意识到今夜的风微微有些凉。

觉到倚靠的倏地僵，恶作剧的快乐油然而生。顾蕴冥嘴角弯起，借着夜，笑意肆意在脸上蔓延。

“选择从不分对错。”南溪对上顾蕴冥的睛，浅浅棕褐的眸，转光华，与记忆中冷漠疏离的睛如一辙。“或许有天，郡主也会面临着选择。”

顾蕴冥茫然地看向南溪，喃喃开。“那我应该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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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顾蕴冥一怔，随即摇了摇，忍俊不禁，“你怎么会这样想，再说他可是你师父，你竟然说他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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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声音在后响起，原本枯坐在屋的顾蕴冥瞬间直了直。一件披风轻轻落在了她的上。

齐阙自是不会诋毁师父，但是若能让顾蕴冥开心一会，说说也无妨。

“齐阙，你有没有想过现在的我们，或许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