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迟钝如谷则鸣也能听心在讽刺他。

无论现在的他能把那些人轻松解决，过去的他也依然是那个弱小的他。

所以……只能看，只能沉默，只能接受。

于是星变默默地看着。看着小时候的自己伺机逃了烟巷，机缘巧合之下了门派走上了修之路，因天资卓越受师父喜，却被自己最相信的师父欺骗，被炼化了经脉，成了师父师兄增修为的，于是不甘与怨愤积聚，经脉逆转，就此。

他困惑：“……那不是幻象吗……你要我当真，早说啊……”

黑暗中浮现了成年星变的影。

边的谷则鸣却已陷昏迷。

可是娘甚至连送别都没有来。

他上的因果线已经杳无踪迹了。

谷则鸣默默地看着，再没过声。

他表情漠然，里全是翳。

心：“……”

所以，挣脱不心，不是他哪里得不对，而是他什么都不该。

于是谷则鸣便继续看着，看小星变被楼里的荒吓到而惊慌，看他因为不听话而被责罚被关禁闭，看他夜里默默把自己团成一团无声哭泣。

“修也能有心，”心表情不变，讽刺，“可笑。”

“我只听说修会因心，”他震惊，“原来了心还在，看上去还更厉害……心还能影响外人的？”

“我担保不会。”有男人也笑，“这模样的孩可少见，到时候抬价定少不了我一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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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劫剑上的红纹因血的供养而分外耀，似乎满足到了沉醉的地步。

“哟，哪里淘来的宝贝？”有女如此笑。

而那血的向，赫然是剑千劫。

心：“……”

闪动的画面顿了顿，消散开来，又重归了黑暗。

他疼：“有完没完了，要看多久啊，我困死了。”

谷则鸣看上去格外狼狈，上各都是伤。他手腕上一剑伤可见骨，源源不断地着血，毫无停止的意思。

当一切都结束后，星变睁开了。

……是啊，只是幻象而已。

“所以，”谷则鸣困得睛都要闭上了，“还有事吗？”

“不听话，有你苦吃的。”女人低声警告着。

“……不愧是不沾因果之人。”心说，“事不关己，一派潇洒，哪怕众生泣血，也兀自从容，恍若未闻。”

星变倒是愣了一下。

谷则鸣懵了一下。

毕竟……过去不容拒绝，无法改变。

许是终于持不住了，谷则鸣阖上了，他的形与此同时骤然消散。

，不住歉。

小星变被打懵了，泪也止住了，只是迷迷瞪瞪地被女人拖着走，里仍喊着娘。

“跑了好久才成的生意，”女人也笑，“还不知会不会赔本呢。”

小星变便把他当作幻觉，只是时不时仍盯他一会儿。

女人带着小星变清洗净了，又拿药抹了他脸上的伤，给他上半边的面遮掩，便牵他去了烟巷。

“这是什么？”谷则终于忍不住了，“心攻击？”

谷则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