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及得上夏大少，你可是兰老板的座上宾，想必这几折戏，早已烂熟于心了。”

双天牌！这是牌九里最大的对。

“这可是你说的。”夏景生眸中泛着冷光，指着一旁桌上的牌九，“白玉牌九，一把定胜负。”

夏景生凑近孙闻溪的耳畔，轻笑：“孙少若是担心，就替我摸牌吧。听说，孙少是牌九的手，赢遍北地无敌手。”

夏景生没忍住轻笑声。

在麦琪的生日宴上如此放浪，孙闻溪正纳闷是谁这么不长，一转瞧见一个大耳的男人拼命往夏景生上凑。

兰承云：“谢谢。”

静默了一阵，孙闻溪笑：“今天的戏唱得真好。”

明明声音很小，听在孙闻溪耳中，却盖过了台上的主角。

“笑你唱得好。”

两人之间忽然多了个“第三者”。

夏景生没说话，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

孙闻溪不想唐突人，想说的话在转了一圈，还是咽了下去。

孙闻溪被他得心火起，刚想动手，却听夏景生：“你若能赢了我，我便陪你喝这一杯。”

唱完这一折，兰承云便没有戏了，他换回常服，清俊的眉更显温和。

夏景生并不接话，只是跟着台上人轻哼声。 [page]

孙闻溪：“这黄焖羊也很不错。”

夏景生示意他摸牌。

孙闻溪皱眉挡开男人的手，把酒杯往夏景生手里一：“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孙闻溪的目光早黏在了兰承云上，人一现，他就跟了上去。

孙闻溪：“那你可看仔细了。”

孙闻溪挑眉：“你笑什么？”

他脚步踉跄着，仍试图朝夏景生扑去。

则矣，却不免给人一难以亲近的觉。

阵不成调的哼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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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碰了两次，孙闻溪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餐，竟不知该如何开。

开牌的一瞬间，夏景生瞧见孙闻溪指下一动。

刚要摸牌，孙闻溪抬手拦住了他：“你行吗？”

虽然唱词仍旧听得似懂非懂，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赢？”醉酒的男人脑不活络，反应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好，我赢了，你就陪我喝。”

“输了……随你置……”男人脸上带着眯眯的笑，“牡丹下死，鬼也风。”

这时，远传来了一把油腻腻的声音：“人，陪哥喝一个。”

不料那男人对搅局的孙闻溪很是不满，嚷嚷：“你谁啊，打扰我跟人喝酒。”

那男人显然醉得厉害，脚步颠三倒四，差一就撞夏景生上了。

兰承云摇了摇：“我不吃甜。”

他住夏景生的肩膀，倾摸了两张牌。

那男人仍不死心，夏景生退一步，他便一步，看就要抓住夏景生的手。

兰承云：“羊膻味重……”

围观人群爆发阵阵喝彩声，孙闻溪冷笑着把牌往桌上一扔：“我赢了，人随你置。”

夏景生冷笑：“那若是你输了呢？”

说话的气息洒在耳际，孙闻溪心一颤，怔怔地看向夏景生。

兰承云正端着餐盘挑选吃，孙闻溪便凑上去：“这雪酥甜而不腻，你尝尝。”

他总是这样，温柔得，轻声细语，孙闻溪说一句，他便答一句。

转一瞧，孙闻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之人，只是中的唱词却错了大半。

“慢着！”这一激，方才被酒冲昏了脑的男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原来夏景生的嗓，唱起戏来这么，这一刻，孙闻溪算是真正领会到了，何谓“靡靡之音”。他学着夏景生的样，双目微阖，指节轻轻地打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