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石连长发疯的样，狠、暴戾，让人心惊胆战。每到这时候，他便生一丝后悔。

麻明空被人搀扶着，坐到虎凳上。

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那些苗医治了一辈的病人，难还比不上你这个半家的小年轻？”石连长的话，一字一句都格外扎心。

石连长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终于急了，刚刚不是淡定的？你可别忘了，麻明空是为了你，才拿枪指着我！他遭报应了，你也跑不了！”

最终，曹启还是妥协了，白着一张脸来到大厅。

“是谁闯过了三关？”石连长语气沉地发问。

曹启简直要被奇葩的逻辑气笑了，他抿着，不说话了。

刚走上台，就瞧见了迎面走来的二当家麻明空。

麻空明被抬下去了，石连长一直沉着脸，嘴抿着，瞧着比方才更严肃了。

那审判仪式是用沾了盐的鞭，反复打叛徒，直把人打得昏死过去，再用凉浇醒，接着打。

“我不去！”曹启激烈地反抗着，“你就是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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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连长却一把拽住他的手：“跟我去大厅！”

厅中充斥着叛徒的惨叫声，宝塔连的弟兄们却跟没事人一样，声谈笑着，边吃东西边喝酒。

明明坐在石连长左手边的二当家麻明空脸更苍白，可石连长就跟没看到似的，对之不闻不问。

“那也是被你们疯的！”石连长大吼着，他眶通红，情绪濒临失控。

他俩的面如一辙的苍白。

除了麻空明和曹启。

曹启很怕这样的他。

谁都不敢去石连长的霉，偏生夏景生不走运，在这样的场合下，要与石连长涉。

“是我。”夏景生上前。

麻明空低看着那碗里油光发亮的烤鹅，反胃猝不及防地袭来。

“看不了也给我看，大夫呢，都死哪儿去了！”随着石连长的失控，现场成一团。

于是整个场面看起来便十分诡异，台下闹非凡，而那台之上，除了正中的石连长在吃喝，麻空明和曹启始终没动一筷。

他竭力隐忍着嗓里的腥甜，可石连长还是不依不饶：“空哥，你若是不吃，实在是……不给兄弟面。”

“我瞧着你脸还是有些白，来人，拿新的大氅来。”此刻的石连长，对曹启关怀备至，俨然很关心他的样。

话音刚落，麻明空呕一血来，暗红的看着目惊心。

“是，我专程前来，领薛城的尸。”夏景生说。

曹启面无表情地看了石连长一：“我医术不够明，看不了。”

往日，石连长跟曹启说话，也是像这样夹枪带的，曹启一般都忍着不说话，可这一回，他却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砸，声：“你恨麻明空，能别把气撒在我上吗？拿枪指着你的是他不是我！”

石连长一也没瞧他，径自对曹启嘘寒问。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便开始罢。”石连长大手一挥，审判仪式开始了。

石连长愣了三秒，中罕见地划过一丝慌，他一把拽住曹启，吼：“你快给空哥瞧瞧！”

桌上有烤鹅，石连长吃得满嘴油，满足地嘴，冲麻明空：“空哥，这烤鹅不错，你尝尝。”

石连长还亲手替曹启将大氅系好，可夏景生在下看着，却觉得三人间的关系，有说不的怪异。

看着夏景生文弱的模样，石连长不屑地哼了声：“听说你是来领尸的？”

说完，亲自给麻明空夹了一筷。

好像刚才怪气的人并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