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见有人说：“情形不大好。”“事了。”

可老巫师却并未提到“破财挡灾”一类的说辞，他一双睛冷冷地打量了夏景生半晌，又闭上了。

可夏景生知，孙闻溪并没能释怀。

夏景生还未见过他如此落寞的一面。

孙闻溪仔细观察他的神情，见夏景生目光游离，心下了然。

孙闻溪回神，轻笑：“来了，我了你吃的桂醪糟，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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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间，老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一般，手舞足蹈起来，他猛地睁开睛，瞪着夏景生：“大凶！大凶！”

孙闻溪在外间等着，见夏景生来，忙迎上去，笑：“景生，如何？”

这也是孙闻溪“脱治疗”计划中的一环，让夏景生能接受他的饭菜。

夏景生勉力挤一个笑容：“好的。”

“景生，这些签文，作不得准的。”他握住夏景生的手，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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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关于从前生活的记忆，夏景生还是想不起来。

一旦孙闻溪试图带他回忆往昔，夏景生的便会自动开启防御机制。

这一日，夏景生来到孙闻溪房中，一瞧见桌上丰盛的饭菜。

他虽擅长测算，却断然算不清自己的命数，也不知老巫师究竟看到了什么，神情如此异常。

夏景生到时，孙闻溪正倚在窗边，神地看着窗外的翠竹。

赶集过后，寨中仿佛求得神明庇佑，安静了好一阵。

彼时，夏景生也只当是那老巫师胡言语，便借着向他请教破解之法一步打听内情。

平日里当着夏景生的面，孙闻溪总是一脸喜，看不忧愁。

孙闻溪握了握他的手：“不是说好，不提以前吗？”

老巫师指了指：“火刑，烧死，全都烧死。”

他比任何人都熟悉夏景生的味，再加上在菜肴上了许多心思与功夫，引得夏景生的胃也被养刁了，逐渐吃不惯大锅饭。

夏景生吃了个闷亏，才惊觉老巫师不是疯就是神人，心下越发不安。

他声音嘶哑难听，如同某古早的凶兽在咆哮。

醪糟带着酒香和桂的香甜，很合夏景生的胃。

孙闻溪是贴的，他怕夏景生自责，怕夏景生勉自己，便与夏景生约定，不再提过往的事情。

“嗯。”夏景生应了一声，可那老巫师的音容却如同镌刻在他脑中一般，时不时就窜来。

两人静默无声地吃着东西，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动。

夏景生心下一凛，任谁听到这样的评价，心里都不会好受。

渐渐的，过往的一切就成了不可提与不可说。

他忍不适，蹙眉：“此话怎讲？”

对孙闻溪偶尔的亲亲抱抱，夏景生起先还不大适应，一段时日后，倒也逐渐习惯了。

过往那些如同瑰宝般的日，如何能说忘就忘呢？

片刻后，老人倏地皱眉，哑声：“大凶！大凶啊！”

夏景生搅动着甜汤，笑问：“这也是我从前吃的？”

是以每日，孙闻溪都会亲自下厨，在屋内单独开个小灶。

他轻咳一声，打断了孙闻溪的思绪。

孙闻溪的“脱疗法”初见成效，夏景生与孙闻溪接得多了，排斥反应少了许多。

他如此断断续续地说着，夏景生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