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若临死前心有不甘，便会给生人托梦，梦境里的内容，往往暗示了事件的真相。

他说起昨日的经历。

“也是巧了。”夏景生长叹一声，“夏景瑞是因为什么的狱？”

夏景生听了一阵，不耐：“夏景瑞！”

这是一家老牌的综合酒店，除了餐厅和客房，还有完善的设施，譬如咖啡厅、室内浴场、舞厅、影院等等。

夏景瑞被这样一唬，好歹是不敢胡说了。

在夏景生的吩咐下，莱茵阁酒店全店戒严。

“有位女招待控诉他扰。”叶恒朗无奈。

可规矩放开了，不良的风气也随之现了。

“这房里还住了谁？”夏景生问。

“说说吧，怎么回事。”夏景生没心思跟他叙话，只想尽快问清刘蕴的情况。

店家往往将女侍应当招揽顾客的利，迫女侍应穿短裙、大、妆艳抹。

“先查刘蕴的社会关系，她刚到江城，社会关系不会太复杂。”夏景生一面吩咐，一面查看着夏景瑞平日里住的房。

“这位夫人不是熟客，是一回来我们这儿住店，昨儿个除了被咖啡了，并无异常。被咖啡后，她便上楼换洗去了。”掌柜的有些不耐烦，却又不敢激怒官家，只得如此应。

原来被夏景瑞脏了衣裙的女士，就是刘蕴。

至于相约的对象是谁，丫鬟就不知了。

“不想死就好好说话。”夏景生看了手表，“我的时间不多，你最好长话短说。”

夏景生打量着房中的陈设，这室内看起来一切正常，可夏景生却觉得，他像是忽略了什么。

“哥，是那个女人，那个被我到的女人！我瞧见她的脸了！”夏景瑞惊慌失措。

叶恒朗见他脸不对，关切：“怎么了？”

因为犯了错被经理训斥，夏景瑞无打采的，晚上早早地歇下了。

夏景生先询问了刘蕴的贴丫鬟，照她的说辞，刘蕴到莱茵阁，是和人约好了见面。

“你对这位张夫人有印象吗？”夏景生指着那娟秀的字迹说。

照从前的规矩，酒店、咖啡厅一类的服务场所是不招女招待的。近年来，为了招徕顾客，特将这一规定作了变革。

夏景生瞬间明白了。

那着实是一间“陋室”，正对着楼梯，房里只有桌椅板凳和两张木质的双层床。

原本一切正常，可不知怎的，半梦半醒间他竟然梦到一个浑血淋淋的女人。那女人披散发，被五大绑着，上不断地渗血来。

“如果夏景瑞没说瞎话，那刘蕴很有可能已经遇害了。”夏景生说，“这是托梦。”

“都是酒店里的职工。”老板赔笑，“有两个陪酒招待，还有一个厨工，再来就是夏景瑞。”

夏景生来到临时关押时，夏景瑞正侧躺在那的榻上。

为了肃正风气，当局正严抓扰侍应的现象，夏景瑞这是撞枪上了，才锒铛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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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记录册中，果然有一位张夫人。

沉思间，有人拎着宾客名单匆匆跑来：“夏先生，名单都在这儿了。”

他像是着噩梦，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寝，落锁的铁门一开，整个人便被吓醒了。

见到夏景生，他双瞳失焦，好半天说不话来。

一声顿喝让夏景瑞回过神来，他慌里慌张地看着夏景生：“哥……哥，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刘蕴？”夏景生的脸有些难看，他没想到夏景瑞竟也牵扯此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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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景瑞说的话却驴不对嘴：“血、好多血……”

夏景瑞是睡下铺的，衣衫扔得满床都是，还是当少爷时留下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