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郑昭反倒恢复了镇定，他并没有理会叶恒朗的叱骂，一双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景生：“我哪里了破绽？”

“案情已经很明白了，张太太与郑昭在房内幽会，起了争执，郑昭一时冲动，错手杀死张太太，而后为了消灭证据，便杀人分尸，并将尸藏匿在绣枕中，人赃并获，正式结案。”

“杀人分尸，郑昭，我当真是小看你了。”叶恒朗从警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丧心病狂的杀人手法。

“你虽竭力维持平静，但在吴太太说你是刽手的时候却没有控制住张的表情。还有，方才我屋，你却咬定屋里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这代表你曾见过夏景瑞的绣枕，而今枕却不见了，说明了什么？”夏景生指了指郑昭的床，“把尸藏在床板底下，用自己的躯压住它，才是最安全的，对吗？”

来人没有应答。

她无力地扶着额,宿醉让她的剧烈地疼痛。

郑昭冷笑：“你比那些个废巡捕有用。”

“我不晓得你在说什么！”郑昭撇过，结微微颤动着。

过了许久,吴太太睁开睛,看清前人的穿着。

夏景生却恍若未闻，仍旧在教年轻的探员写报告。

“别装了，说吧，把张太太藏哪了？”夏景生索把话挑明，“这事与你脱不了系，到了牢里，早晚也得说，倒不如现在说了，争取宽大……”

那里藏着的，是张太太的尸。

那人穿着一暗西装，蓝的条纹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在脖上。

“什么血迹，我不知！”郑昭双颤抖着。

夏景生一发话，叶恒朗立怂了。

此刻,吴恪文的城郊别墅中，吴太太缓缓睁开睛。

褥下方便是床板，夏景生伸手敲了敲。

张太太的案,在江城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夏景生站起来，吩咐：“可以结案了。”

叶恒朗在一旁听着，蹙眉：“此案似乎还有疑……”

更遑论郑昭了这等事，竟还跟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夏景瑞被捕狱，夏景生将酒店戒严，此刻他们又去而复返，打了郑昭一个措手不及，只怕以郑昭的能耐，天不亮便能将证理净，造一段无公案。

一旁记录的探员小心翼翼地询问：“这……就结案了？那我这卷宗，要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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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巷尾都在议论张家的惨案，张太太死得冤,连个一儿半女都没留下,而张博谦的下落仍旧没有音讯。

一听这声响，叶恒朗登时变了脸。

夏景生用力将那床板掀开，里是中空的，赫然放着一只福寿绣枕。

年轻的探员飞速记录着，被押解着的郑昭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我收回方才的评价，原来你也是个蠢的。”

“郑昭，你褥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叶恒朗问。

“叶警官这是不相信我的判断？”夏景生挑眉。

叶恒朗伸手去拿那绣枕，刚一上手，立发觉异样。

“郑昭，我给过你机会了。”夏景生叹息一声，绕过郑昭，将那厚厚的褥掀开。

一切仿佛尘埃落定。

觉有人朝床边走来，以为是贴伺候的丫鬟,她无力地/：“杜鹃，给我痛药。”

他的脸变得极难看，拿警挑开枕，只看了一便斥：“禽兽！”

“这不就找到了。”夏景生目光沉沉地看着郑昭。

“你喝酒了？”吴恪文推了推镜。他长得文质彬彬，说起话来边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