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文瀚注意到了剑气非同一般，连喊“小心”，甚至还想将鬼炼推开，可奈何挣脱不开铁链，睁睁看上鬼炼迎上这一击。有人就是明明吃过亏，可就是不服输，偏偏要撞上去，哪怕破血，鬼炼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知是炎零剑，是他的克星，可还是要去扛，说不清是傻还是犟。鬼炼本刚冲破封印不久，方才还为文瀚疗伤，对方又是拼上浑血的全力一击，本扛不住，不过一会，剑刺穿鬼炼，剑的血如烈火般灼烧着鬼炼的躯，他咬着牙将剑，两人同时倒在地上......孟姝拉住文诚，她说要给他她所拥有的最后的东西。她闭上，将源源不断的修为输文诚的心，文诚像是被控制一般，说不话也无法动作，他只觉得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释放，之前模糊的记忆一一清晰了起来，他记起来了！“阿诚，我将冰封你灵魂的玄冰了，我的修为也都给了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可以真正为自己而活，你的母亲不是一个好母亲，我前半生是孟婆，后半生是文瀚的妻，刚刚是你的母亲，现在，我才是孟姝......咳咳”她呼变得急促起来，有些站不稳，似乎在渐渐变得透明：“阿诚，我要走啦，你记住我的话，去你真正想的事，你心中所的人......”最终孟姝消失了，文诚抚摸着额间那曼殊沙华的纹，还隐隐在发，他突然之间红了眶，他的母亲，不再存在于世了。此时冥界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孟嫊伸手接了一滴雨，鬼使神差地放在中尝了一下，好苦。千年来，她一遭关上了往事楼的门，今日她不想那些转世投胎的事了，她就坐在往事楼的楼，看着漫天的雨落在地上，陷土里，然后冒一朵朵曼殊沙华，那片黄唧唧的土地，终是被覆盖了一层鲜亮的红。文诚到的时候，武瞮单膝跪在地上，撑着不让自己倒下，对面文瀚直接生生扯断了铁链跪在鬼炼面前，两人就那么面对面跪着，文瀚哭了，他想去捧他的脸，但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散去，就这么手悬在空中，哭得像个孩。“明华。”鬼炼喃喃的开了。正如他第一次叫他那样。那是他第一次觉得有人将他的字叫得如此好听。“我在。”回答依旧温柔，恭敬，多了哽咽和慌张。文瀚向他磕了一个，鬼炼愣了一下，也回了他一个，两人就这么跪着，再不知该说些什么。鬼炼轻笑一声：“好好活着。”只一句，便散去，最后留下的笑容，太苦，苦到文瀚不敢去记。只是没有一个人知，鬼炼至始至终想报复的，不过是当年的那个太与皇上。而如今的皇帝，还好好的躲在密室里担心受怕呢。而鬼炼最终也无法明白文瀚心中谁是最。文诚这边，他抱着用尽了血和修为的武瞮，无声的泣诉着他的悲伤，这场闹剧演够了！武瞮艰难地抬起手，抚摸着文诚的眉。“未之......桃好，我......喜......”那年桃灼灼，文诚站在树下，回看着武瞮，笑容像是洒满光，温着武瞮动的心脏，微风拂过，飘零，落在他的肩上。“君知！”那声嘶吼再也唤不回那个少年，武瞮透明的一消散，他伸手想最后抚摸一下文诚的脸，却化作了无数荧光四散空中。文诚拼了命去抓那些荧光，可那些荧光穿过他的手他的他的脸。“你回来！你回来！你回来啊！武瞮！你回来！”他扯着嗓喊，红着眶，泪止不住的，他抓不住他了，他要永远失去他了！连一魂魄都留不下......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文诚觉得心好痛，从来没有那么疼过，他趴在地上，看着飘散在风中的荧光，吐一鲜血，鲜红的血，落在他逐渐白化的发上，像是那八百里黄泉开的曼殊沙华，这是他的心血......

第25章番外1

我姓文名诚，字，未之。我的字是，他起的。我用尽一生气力保护他，最后还是把他丢了。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会带他藏起来，藏哪里都行。我从始至终都只是需要一个他罢了。自他魂飞魄散，我寻遍世间法宝只为能重新聚集他的魂魄，哪怕只是寥寥几片。每次找到一，我都会开心好久，我将它们养在当年守护我的灵渊里，如此，我们也算是共寝了，不过你不能睡太久，我好想你。

温养你魂魄的时候我也试图找寻过文瀚的踪迹，自那日一别，我再也没见过他，人间冥界，他仿佛消失了一般......我好像渐渐懂得了他和鬼炼的情。

今日忽觉灵渊灵气异动，我猜想你是不是要醒了！我就知，你会醒过来的，哪怕你现在只是一个婴孩模样。没有关系，我陪你长大。我去问了孟嫊怎么照顾孩童，还将你抱过去给她看了，她说俊俏的孩都让人省心。我只笑了笑，你儿时尽会撒泼。

我看着你学会走路学会说话学会纵烈火，我看着你长成我们初见时的那个模样，可是你似乎不记前世，我说我是你师傅，你便乖乖的唤我师父，我便痴痴的唤你瞮儿。

我终是将你带去了一个世外桃源，我发誓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地护着你。

有一日，你问我，我为何明明面容清俊，却满白发，我看着你，红了眶：“因为，师傅失去了此生挚。”

那日醉酒，我何尝不知你忘记过去所有，可我就是借着酒劲抱住了你。你说你不过气了，可我不敢松开，我怕我一松手，你就不见了，就像那时，你消散在风中，我用尽全气力，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