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伯歪过——有人？

“那你到这里有多久了？”

亚伯撇了撇嘴。

“长相。”该隐指指自己，“我和维里亚特的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page]

熟悉的撕裂打断了该隐的话。

别这样告诫我！

“没事，”该隐摆手，“没事。”

亚伯在床上翻了个，动作灵活地从另一侧坐起来，看见该隐的张模样，有些好笑：“一撞伤而已……我没那么虚弱。”

该隐有些迷惑：“你已经躺了半天了……不饿吗？”而且也不知之前在刑架上挂了多久。

亚伯迟钝地想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诡异之：“你替了原先的那个人，没有让人发现什么异样吗？”

“首先要确定我们的目标。”亚伯在纸上画一条线，依次了几个标记，“我从泥土甬里向前走，在石窟里遇到你，现在又到了这个城市。那么，我们的目标是回石窟，还是另有方向？”

该隐耸肩：“这里的人只关心自己。”

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奇怪。

亚伯停顿了一会儿：“……不用。”

“有一段时间了。”

“好。”亚伯，睛慢慢合上了。

“行，去看看吧。”

“暂时不饿。”亚伯微微摇。

他从甬到，再到这里，一路上都没有吃过东西，却并不觉饥饿。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有一线索，但是我不太确定。”该隐这么回答他，“需要的资料都在书房，我们现在过去？”

“不，该隐。你这是小题大。我已经趴了三天，太难受了……”

我不会说了！

“……家族里的人？”

“有什么依据吗？”

亚伯打量对方的怪异神情：“你还好吗？”

——不可言说。

“你不必着急，先好好养伤，然后我们再找离开的路。”该隐宽。

“可能我来得比较早。”

“那你从哪里来，还记得吗？”亚伯问，“为什么会到这里？”

“我在石窟里的时候，一直有人……”

“医师说了，你最好继续休息一段时间。”

“但你应该比我后黑暗……”

“回石窟。”该隐的语气很肯定。

他抬手住，尽可能镇静地抚自己崩裂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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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快要炸开了。

“可是……”该隐连忙伸手，却没拦住。

“‘认’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该隐最终摇摇，“只是有这样的直觉。”

“维里亚特。”

该隐屏住呼：“我……都不记得了。”

“我不知。似乎这里本来就有一个‘该隐’，但是已经失踪了。我被这个家族的人认，替了原先那人的份。”

“要吃饭吗？”

这是怎么回事？

该隐终于：“没问题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