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聊聊。”

“啥计划……没有计划。”普罗往后缩了一下，“你们又想骗我，好给我胡……胡记几笔是不是？”

“什么奖励？”该隐的这话让普罗微微往前倾。

第6章审讯者

“问个，俺啥也不会说的。”男人往空空的天板上瞅，往漆黑的墙角瞅，往银闪闪的手铐上瞅，就是不看对面的审讯者。

“你们聊的是什么？怎么城？为什么要城？制定计划？”

不知他被关囚室，还是继续后面的试炼了。

“聊什么了？”该隐问。

克鲁尔。

亚伯以为他动用了家族特权，所以也没有追问。只是“其他人”这词让他又想起了最后一段路上的同伴。

酒馆后厨连接着污横的后巷。走小巷，绕过几个圈，巷尽就是另一个酒馆的后厨。如此反复，他们避开大路，沿着鲜有人迹的小路走过了数个街区，从关押大厅的废门内，直达秘密的提审厅——一个久被废弃的单独关押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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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闲的呗，把俺抓起来，好去拿赏钱。”普罗提到这词，气得攥拳往大上一砸，“俺就值两个银币——就、就那几个钱？”

“普罗，你聊什么了？”

该隐带着亚伯走的就是为了单独提审设置的特殊路线。

“他们怎么就抓到你了？”

该隐把手上的资料在面前摊开：“普罗，说说吧。你因为什么被抓来了？”

该隐听着他发了一通，这才开：“说完了？那就到我说了。”

“那你怎么来了？”

调，“只要不给你增加负担……”

这个猜想让他有底气似的了腰：“老不上当。”

这词让普罗的神有一瞬间的慌，急忙磕磕地反驳：“啥城……啊。”

“你可以在这里好好想想。”该隐说，“我们先去问其他人，如果他比你先开了，奖励就是他的。”

“俺就是喝多了，和人偷摸着聊了几句，他们也要抓——”

亚伯顿了一下，想起一个问题：“我从囚室里逃来的，岂不是相当于犯人？能随便门吗？” [page]

“好在哪里？”

普罗的腰又塌下去了。他犹豫地打量着对面的审讯者：“俺……俺没有同伙……”

“聊什么了？是不是城？”

犯人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该隐微微笑了：“不必担心，他们不会记得你的。”

两方沉默片刻，一时间没有人开，最后，还是普罗气哼哼地张嘴了：“俺是个好人。”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该隐糊，“总之，你在囚室的事情，当作不存在就好，也不会有其他人记得的。”

“俺没偷没抢。”

“你们这大人，俺是最看不起的。”见到有人来，满的秃男终于舍得一力气把自己从椅里撑起来，“吃饭，你们……他妈的！走狗！还有那帮叛徒！”

“看俺档案，写的清楚呢，比俺知的都多。”普罗低自己的大拇指。

“去走走也好。”

“你知不知有其他人和你一起被抓来了？”该隐问。

如果去问城的事情，当然不能走正常的程——私下问才能问到不一样的信息。

男人闭了嘴。

“我们想听你说一说。”

他越说越来气。

“嗯？”亚伯奇，“不记得？”

如果有机会，能救还是该救一把。虽然他的举动有时现得怪异，但本质似乎并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