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认识该隐？”克鲁尔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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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的底。”

他怎么能这么冷血？

“别踢了。”克鲁尔拖着椅退远了，“打探消息这事留给下人，有意思再叫我。”

黛丝不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下意识地：“也许，阁下。”

“你怎么这么闲？”维莱恩一脚踢在对方的椅上，“有这时间去给我探探底。”

“地上那个？”

黛丝想到这一就全发颤。

“城里的人？哪家的？”

以自己引以为傲的舞姿作为见面礼，是她一生中最得意的事，似乎能证明她还是先前那个纯洁、傲的舞者。

“去问问外面那个，看她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我还得找我的人。”

亚伯！

“你去不去？” [page]

维莱恩的鞭打、同行的陷害、侍从暗地里的贬低她都能一笑而过，只有亚伯让她伤透了心。

“阁下，”黛丝咬了嘴，尽可能定下心神，“我真的和该隐阁下不熟。”

她一直安自己，维莱恩有权有势，她以后的生活就有保障了。只是偶尔在独时，她还会想起当初在巷里那个俊秀的青年，想起他湖蓝的温柔眸、彬彬有礼的态度、仗义相助的气势——

“整天嘴上说着找人，”维莱恩又踢了一脚椅，“我也没看见你去找。”

她真切地后悔了。

尔懒懒地坐倒在椅里，没有接话。

“告诉她，她现在是甘斯特家族的人。想维护维里亚特，我明天就把她打包送到维里亚特的大门去！”

可维莱恩居然撞见了！

克鲁尔的表情当即变了：“亚伯？”

“您不能动。”医师阻拦她的动作。

“边的朋友？”

“我和他边的朋友有过一面之缘，所以散场后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她故作矜持地推拒了维莱恩的邀请，三番两次当着他的面甩脸，终于惹怒了维莱恩，在靠近城墙的偏僻小巷被堵个正着。因为亚伯的帮助，她匆忙脱，可脱之后又能去哪里？城里就这么大，她的脸已经毁了，得罪了维莱恩那样只手遮天的人，她除了自带鞭去甘斯特的门请求宽恕，又能怎样？

“那你怎么惹恼族长的？”

所以在舞台上重新看到他时，她被狂喜冲昏了脑。

可最让她失望的是亚伯的反应。

黛丝后悔了。

“你生气就生气，折腾我什么？上次让我去酒吧卖酒，现在又给你跑——”

黛丝看见他的表情，顿时有些发怯：“……是的，阁下。”

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门传来一声咳嗽。

“是的，阁下。”

克鲁尔骂了一声：“探什么底？”

他睁睁地看着维莱恩把自己带走了，却没有任何反应。

“叫什么名字？”

他嫌自己脏吗？

那群表里不一的贱人！

“他们关系很近吗？”

“叫亚伯。”

她哪里知维莱恩今天会来？后台的舞女那么多，谁也没提醒她，还和她打招呼，夸她今样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