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一遍遍叮嘱自己。

负罪。

该隐闭着睛，有那么一瞬间，腔中又有了那牙齿刺穿、鲜血涌中的充盈。

他不仅觉得咙发痛，鼻尖更是萦绕起了刺鼻的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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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一时不确定他话里的意思，不过还是应允：“我明白。”

这餍足实在是让人恶心。

该隐看着他的张模样，有些好笑：“别张，我们这次是正式受邀的客人。”

可思绪简直就像理智的另一面，所思与所想完全背而驰。

“尽量接近祭台端的光，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之，要搞清楚光芒里现资的原因。”

距离他和亚伯去那家迷似的酒馆已经有两三天了，可那饱腹的觉仍旧没有消失。

邀请函就摆在面前的茶几上，薄薄的红信封鲜艳得刺目。

有几次他差没能控制得住，险些从亚伯的脖颈咬下一块来。

亚伯穿着礼服，在镜前走了一圈。

“好。”亚伯，“外面是不是开始清场了？”

倒在绵绵的沙发里，该隐再也不想动弹一下。

亚伯呼了一气，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一回的极乐来得比上次要快，时间就是今晚。

不但是因为伤害了亚伯，导致他神志不清乃至失血昏迷；更是因为他的内心里还在冷静地着自我评判——

心态，忍不住在心里摇。 [page]

不能回想那一刻。

他们所在的屋并看不见街上的风景，所以该隐只是猜测：“应该是吧，同酒日一到，都该往酒馆里走了。”

他将信封拆开，瞥见上面的时间安排，就随手把它们丢到桌上去了。

该隐终于能自在地倒沙发里。

特别是饿了好几个月之后，这满足更让人有久违的畅快。

“无论如何，把你的同伴带好了。”埃维叮嘱，“注意安全。”

该隐留意到他的异常，在书架上翻找了一会儿，拿到一个极小的玻璃瓶。

“我们今天是怎么计划的？”

亚伯不置可否地，对极乐会场的心理影却隐隐难消。

“我不太会用。”亚伯忧心地摸了摸腰侧薄薄的匕首。

“放心，这才是正常装束。”该隐整整自己的领结，“短刀带好了吗？”

亚伯还在楼上休息，楼下的侍者也被遣散开了，现在，整个屋里只有他一个。

“行了，时间和地都在邀请函里，你们到时候直接去就行。”埃维从自己的座位里站起，这就要去了。

“以前就听说过，一直想去见识见识。”

“打开闻闻。”该隐扬了扬下。

“我总觉得很怪。”他最终说，“极乐本不是一个普通聚会。”

他对血的怪异渴望确实大大缓解，却是以同伴受伤为代价换来的。

“没关系，总比赤手空拳要好。”该隐确认腰上的固定带束好，这才将外底边翻回去，抚平衣角的皱褶。

可是在那近乎狂暴的破坏得到满足后，他又受到了另一渐渐滋生的情绪。

扑鼻而来的是一阵刺鼻的冰凉气息。

临走前，埃维又回看了一自己的同族：“你真的想去极乐？”

亚伯接住对方抛过来的小瓶，迷惑地摇晃了一下：“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