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的随从者，他在心里这么猜测。

“说不定所谓的神明早就被摧毁过了，本不需要什么祭品。”旁边有人这样猜测，其余人则大笑起来。

他们排着队登上血河边的木船。船夫手握长杆，在粘稠的血中有规律地撑着小船。其余人则在船上兴奋地讨论着即将见到的节目。

缓缓动的血河发粘稠的起伏声。

“让别人不悦，就是你们的喜悦？”

终于，在一架从土墙上延伸的木板拼接的小小码边，小船停住了。门就在墙上，只要登上码，走上几步就能门。

船上寂静了一阵。

又有人小声质疑起角落里那人的份。

表面的颓唐与内里的堕落真实地现，这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他觉得不对劲。

亚伯却没再接话。

有个年轻的男率先踏一步，噗通一声落河里。

“这间距这么大，我们怎么走？”有人问。

他似乎已经被那些疯狂的人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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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摧毁？”船的角落里传来询问声。

“趟着走。”撑船人的声音没有变化，“踏这条河，染上河里的血，才是极乐的真正客人。”

河不，堪堪到他的。他上的制服被血完全浸透，满脸满都是暗红的血。

河里，年轻人以手捧血，往上直扑，接着步伐蹒跚地攀上码。站在码上，他回向同伴们挥手，表情癫狂了不少。

撑船人盯着亚伯，命令：“下河。”

无论怎么，他们都是那些贵族一起带来的，怎么能这样满血地会场？该隐也没提到过会场里有这样的人。

其余的人受到他的情绪变化，也激动起来，纷纷跃河里，任由满浸透诡异的血，再向着码爬过去。

但周围人除了激动，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提神药的气息残留在指尖，极寒的味让他镇定了一。

有人低声抱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来极乐是为了让你这样攻击我们的吗？”

“一定要从这儿走？”亚伯的神里显抗拒。

“请下船，诸位。”撑船人开。

“我听说过，”有人迫不及待地向其他人分享自己的消息，“会场里面有祭坛，通过献祭能摧毁虚无的神明。这个献祭已经传了很久了。”

“没有其他路了吗？”

前面领队的人终于在一扇门前停下脚步，转过来对着后的十几个人吩咐：“等一会里面的时候，请务必都跟着里面的引导员走。” [page]

烈的血腥味几乎让亚伯窒息了。

亚伯看着那人的模样，不禁拧起眉。

得到了众人略有兴奋的肯定回答，他微微，打开了房门。

但船与码间过宽的距离显然没法让他们一步跨过去。

他了鼻尖。

似乎就是之前极乐试炼场里的那条血河。

闻言，一众人都来到船边跃跃试。

“不过这河，你可不了会场。”

亚伯没想到这条河居然能到这里——得杀了多少人才会形成这么漫长的一条血河啊！

“为什么不摧毁？”其他人因为这个问题纷纷开嘲笑起来，“如果我们有能力让神都愤怒，那不是对我们的能力最大的证明吗？”

船向着遥远的光亮渐行渐近。

船上只剩下了亚伯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