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里亚的睛微微眯起，开了：“安全？”

“亚伯，”格塔打断了他的思绪，“最近如果有聚居的线索，得麻烦你和我一起看看。”

他们又陪着梅里亚聊了一会儿，但没再问什么有用的线索。

“金的肤或衣服应该不太可能吧？”亚伯猜测，“既然异常者不能接光，怎么会自己整天带着这亮闪闪的颜？”

“不会的。”护士肯定地摇，“虽然张，她却和我们主动谈起过那次意外，情绪总还算稳定。我们认为，她能承受得了这样的回忆。” [page]

“我明白了。”梅里亚打断了格塔的话，“我该说什么？”

“她清醒之后就是这个模样了。”护士解释，“可能因为受到意外攻击，内心产生了烈的自我保护倾向，所以警惕心很重。”

她颤着手，想摸一摸自己脖颈上的伤，可留意到格塔和亚伯，手又缩了回去。

梅里亚低着，沉默一会儿，突然开了：“金。”

“金的肤我还真的没有见到过。”格塔直摇，“城外的聚居一片漆黑，哪里看得到他们的肤？”

她的态度很合，但亚伯捕捉到了一淡淡的不耐烦。

“啊，好的。”亚伯回过神来，应，“可是……我真的能发现什么线索吗？”

“很好，你帮到我们了。”格塔鼓励。

“金？”格塔问。

“我不知……”梅里亚小声回答，“我过去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护士轻轻敲门，示意会面时长到了。他们向可怜的女孩告别，了病房。

门传来呼唤声，但少女没有动弹，只是将珠转过来，目光落在了面前的访客上。

“我们希望能尽快找伤害你的那个罪人，梅里亚，我们希望能帮到你——”

“对，伤害。你被伤害了，你还记得吗？”

她在反什么？

亚伯和格塔对视了一。

格塔贴地接下了她没有说完的话：“他攻击你了，是不是？”

“对，但只有在城楼上能看到——我已经让城楼守卫多留意，希望之后有结果。”

“梅里亚，我们将负责你的安全。”格塔。

围着披巾，大半张脸都埋在披巾里，只余一双大大的睛，张地打量屋里的环境。

“我……”梅里亚的嘴角搐了一下，“我记得。”

少女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但是他没有——彻底地伤害你，梅里亚。”格塔谨慎地选择自己的措辞，“你知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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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她还好吗？”格塔在门外低声问护士。

“你看到罪人的模样了吗？”格塔问。

“聚居？”亚伯问，“异常者的聚居？”

她的音调飘得的。

“……下雨了。”梅里亚偏过，望向窗外，像是陷了回忆，“他把我的路挡住了，我摔倒了，他……”

“金……发光。可能是衣服，睛，装饰品，我不知是不是记错了。”梅里亚的神飘忽，“像梦一样。”

“伤害。”

“金……”格塔还在琢磨。

聚居这个名字听起来就有些危险，亚伯不由得有些担忧。

“是的。”梅里亚僵地。

“黑的袍。”梅里亚的声音低低的，“我没有看见他的脸，他把脸挡住了。”

“我们的问话会对她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吗？”亚伯问。

“整个过程是怎么发生的，你还记得吗？”

“你还能记得什么相关的线索吗？颜？气味？声音？动作？”

“好的，我们去试一试。”格塔，打开屋门，和亚伯一前一后走屋里，“梅里亚，我是格塔队长，你还记得我吗？”

“是的——会保证你的安全。”格塔安，“不会有人再伤害你了。”

但他更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