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伯指了指自己的脖，横着比划了一下，“那一次？”

“所以你现在一直没有……”亚伯顿了一下，斟酌着自己用词，“没有过？”

亚伯没留意到该隐那一瞬间的动作，还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亲看着她从医院里跑来，就从二楼直接下来——”亚伯伸手比划了一下，“跑起来的速度非常快，而且徒手翻过了白夜之城的城墙，我都想象不她是怎么到的。”

该隐的心脏又一次剧痛起来。

他以手抵，轻轻咳了一声：“是的。”

该隐想起了上一个雨天发生在巷的袭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语气不，但话里话外非常肯定。

“我在异常者聚落里打听过，没有任何替代品，亚伯，什么也没有。”

他的同伴只是发呆似的望着对面的椅。

“是在第一次极乐之后开始变化的。”

——可我会伤害你。

“没有。”第二次开的时候，该隐的声音大了一。

“被异常者攻击之后，她的上会现一些变化，就像你说的，奔跑速度变快，攻力量变，诸如此类。”

亚伯的脑中仔细思索着两者的联系，可最后也没有什么结论：“会不会是因为外力，病毒，或者缺乏什么特定的营养质？”

“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亚伯打量着他的模样。

“那你现在觉怎么样？有没有……”亚伯停顿了一下，考虑自己的措辞，“有没有什么变化？”

“恐怕没有什么外力能让人以饮血为生。”

“我和格塔前几天去了异常者的聚落，就在那里看见之前遇袭的女孩。”亚伯向该隐介绍着他所了解到的一切，“她叫梅里亚，被异常者攻击，却没有被杀死，也许正是因此，她才对异常者有了超乎寻常的兴趣，主动跑到他们的聚居地了。”

“没有。”该隐低声回答他，“我也不想那么。我和异常者不一样。”

这个想法是好的，不过没有什么意义。

该隐犹豫了一下，才开了：“那个梅里亚，她是什么情况？”

该隐的嘴微动，传的气声细不可闻。

天边亮起一闪电，把整个屋里照得透亮一片。

远传来的隆隆雷声把他的声音完全淹没了。

“没有就很好了。”亚伯，表情放松了一，“而且，至少和外面那些伤害无辜的异常者不一样，对吧？”

亚伯拍了拍他的肩膀：“该隐？”

该隐低下，默默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模样显得很乖：“如果把所有饮血为生的人都这么称呼的话，你这么说没错。”

——因为又一次回到黑暗，所以该隐的现了变化。

“但是在蛾拉的时候，起初你还是好好的？”亚伯回忆起此前的接，语气显得迷惑。

可能是不太一样吧。

该隐哑着嗓应了一声。

亚伯想起了雨天对异常者的影响：“该隐，你会在雨天受影响吗？”

“那有没有替代的东西？蛾拉里有蔓红果对不对，也许白夜之城也会有呢？”

“素质会变好的。”该隐喃喃。

该隐因为对方的动作心里一悸，前立刻浮现了那时外翻的血，汩汩的血。

“素质？”亚伯捕捉到他的话，不解地追问，“这是什么意思？”

“说起来，该隐，你现在也算……一个异常者，是吗？”亚伯的语气很谨慎，尽可能地回避了其中质问或指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