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罪行是谋杀，这类行为的罪孽有多重、有多可鄙，大概不必我再多言？我坦白告诉你，他的存在能够颠覆白夜之城的光暗平衡。为了整个城市未来的安危，铲除该隐也是一项值得引以为荣的任务。”

“他犯了什么罪？”

“我们结伴来到此，在之前的很多天里我们居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而他没有现过任何攻的迹象。”

“是的，所以你要求我杀死该隐离开这里，我的回答是绝不可能。”

“证据，”赛特的神在亚伯的上逡巡，“所有证据都湮灭在时光之中，至今传下来的，唯有他自认的忏悔。”

这对睛和昨晚的梦境可真够像的。

——他说，他要忏悔，要他原本在的事情；他每一次谈及自己过往，总是眉一皱，无法自抑地住；他在蛾拉以蔓红果代替日常饮，每每被亚伯看见，总是遮遮掩掩，畏缩不前。

亚伯尽力客观冷静地应：“我洗耳恭听。”

亚伯顿时联想到该隐此前的古怪行为。

但对方坦然的模样让亚伯很快就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开了。

“证据呢？”

亚伯沉默地思虑良久：“为什么是我？”

“日安，赛特。”亚伯盯着对方的明亮蓝眸，心底升起一诡异的觉。

亚伯皱眉，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话题。

的装。那稚的形、少年人特有的活力一也不像一个“神明的代言人”。

亚伯的回复之定，让赛特微微扬眉：“你从哪里来的自信，亚伯？”

“好。那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对该隐如何评价？”

赛特微微颔首，却没有什么动摇的意思。

“正是这样。”

“他确实没在白夜之城里犯过罪。”赛特歪了歪，“该隐的罪不在这座城市里，但在城市以外的广大天地，他所作的恶人尽皆知。”

“嗯，听起来是个好同伴。”

“为什么不是你？”

赛特只是微笑：“该隐的睛，你看到过吧？”

“日安，亚伯。我猜，你想聊聊有关该隐的事情？”

“但他已经重归异常者的聚落，之后他会如何变化，你也没法确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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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特。”亚伯试图耐心地和他解释，“我答应协助铲除特定异常者，这个承诺建立在‘异常者都伤害过其他人’的基础上。白夜之城居民的遇袭记录能证明哪一个异常者死有余辜，但该隐，他是新到此地的异常者，绝不可能有机会伤害其他人。”

“什么意思？”亚伯笑了笑，“我的意思就是，我代表的力量，竟能与杀人重罪相抗衡。”

“值得信赖。”

“他之前与聚落恶，这才和我前往城外的木屋。我相信他绝不会在这情况下主动返回聚落，一定是中间了什么问题。”

“他啊，”赛特呷了一茶，“他是最初的凶手，杀死了自己最为亲近的同伴。”

“你们不可能随机选择，不可能让一个弱小的外来人去铲除大的异常者。”亚伯盯着赛特，“要让光暗长久维持平衡，你们一定会保证双方的能力均衡或接近。”

“没有人类的睛是那罪恶的颜。他的睛因为染上血，从此成为罪行的象征。”

赛特警觉地打量着对方的神情：“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