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首领不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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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异常者而言，有固定的来源固然是好事，在过程中使人类产生的“满足”也是加联系的方式，但该隐曾一次次见证存在多个来源的同时，之间彼此倾轧斗争，以求获得“满足”。

“我接受命定的死亡。”该隐的语气像是在作结案陈词。

她的表情足以说明问题了。

这里的异常者聚落发展还不完善，该隐的手援助居然第一次说破了“蓄养”的秘密。所以，第一个来源在看见异常者对其他产生时，那噬心般的妒忌是一绝不能忽略的大力量。

她将协助该隐从此脱的第一候选。

“有关青与不死的传言。”

梅里亚脚步发飘地行经一个侧厅，被其中的景象惊得暗自息。

“城里的传闻你听说了吗？”该隐低声问。

首领彻底没话说了，构建糙的地下室里一时间只有他重重的息声。

“您请用餐。”梅里亚的声音细微温柔，布置餐的动作也轻盈灵活，本看不亚伯所形容的“面目狰狞地逃跑”的模样。

那些话她最近一直在想，只是不敢往了想，却在刚才被一一戳破了。

之后的几天，再没有一个人前来拜访该隐。

“没有其他异常者了吗？”该隐问。

梅里亚一惊，抬看了该隐一下，又飞速低下：“您这是什么话。”

该隐清楚地知每一个发展阶段。

“什么？”梅里亚迷惑地转过来，“您说……城里？”

不过倒是会定时送过来——是梅里亚，那个该隐曾经救下，又主动投奔异常者的女孩。该隐不太确定让这人类女孩送来血碗的意义是什么——

一旦成为储备，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从心灵到无不臣服。

我是他唯一的选择。

伤害无辜者和野兽有什么区别？

不过真实自我与表面自我的反差越大，才越好下手。

“首领大人觉得我更适合。”梅里亚羞怯地向该隐鞠躬。

还会有其他的人坐在首领的怀抱里，享受占有的满足吗？那时候她该怎么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吗？祝福吗？

“……你也是整个聚落未来的希望，是值得敬佩的……” [page]

“我希望你认真考虑。”首领诚恳地等着该隐回答。

到底是那一小碗血，还是这个鲜活的女孩？

别提什么该死的荣耀，我从不攻击无辜者。

梅里亚从地下室来的时候，脑还有些浑浑噩噩。

我挽救你，你便回报我。

她确实被那异常者的话吓到了。

“这个啊。”梅里亚眨眨，低下了，“我对这个倒不是很在意。”

显然，她不明白该隐是如何得到城里消息的。

所以哪一段防线最脆弱他也清清楚楚。

我的地位与他不同！

维勒——那个主动离开城市的青年，面惨白地倚在窗边息着，脸上的表情却显得极为陶醉。

梅里亚。

对了，如果能帮助亚伯离开这个地方就更好了——说不定他就原谅我了。

但首领分明看得他的不服：“在那次雨天我见过你的力量与速度。如果你将心思用在正途上，一定能成为整个聚落的荣耀，到那时，你就是整个聚落的榜样……”

虽然有维勒，或许还会有其他的维勒，但我还是首领的第一个——我是不可取代的。

“你在意的是首领会有越来越多的仆。”

“总之，一切没有结束，你就别想离开聚落一步。这时候，你还是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吧。”